寒殇答:“我来寻冥王,不知冥王可在殿内?”
“尊主尚在歇息,属下为您通传。”
说着,便要进冢,却被寒殇拦下了:“不必,既然冥王歇着,我且等等便是!”
“那寒公子请便!”
寒殇作辞,转身离开。
可尚未行几步,便被一袭劲力抓住了手腕,那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寒殇腕骨捏碎。
抬眸,便看到迦澈寒气森森的双眼:“怎么,没见到我就要走!寒殇,你把我冥界当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多年未见,迦澈不仅容貌未变,连这股霸道蛮横的劲儿也没变!
寒殇无奈地嘆口气,俊眉轻紧:“谁说我要走的。放手,手劲这么大,骨头都要被你捏碎了!”
“你不走?”冥王显然有些不太相信,但还是下意识松了手劲。
寒殇趁机抽出手,活动着红痕宛然的手腕:还真的是痛......
“寒殇,你真的不走?”冥王的声音带了十分的不确定和小心翼翼的讨好。
寒殇有些无奈地笑了:“近日突然有些想念‘昙香醉’的味道,在别处又寻不到,只好来冥王这裏讨几杯喝,不知冥王是否舍得割爱......”
寒殇话未说完,就被一股劲力拥进怀裏,迦澈紧紧抱住他,心臟剧烈跳动,黑亮的眸子熠熠发光:“舍得,怎么会不舍得,只要你不走,昙香醉,我陪你喝个够!”
寒殇怔了怔,下意识想要推开冥王,但转瞬却是轻嘆一口气,转而抬手轻拍迦澈背脊:“这是冥界,我总是要走的。”
“你走也没关系,只要允我同你一起便好,我保证绝不干扰你的任何事情!”冥王信誓旦旦。
寒殇便笑了:“说起来,冥王你的诅咒可是解了?”
“魔茧魔气都散了,诅咒自是解了!”
“这样啊......”寒殇推开冥王,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冥王突然便明白了寒殇所指,忙解释:“寒殇,你别生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就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危险,过得好不好......”
“我没有生气,也知道你是好意。以后,你若无事,倒真可以和我一道儿去看看这世间百态,我保证,比你这冥界有趣得多!”
“不论有趣无趣,你若愿意我陪着,我自是求之不得!”冥王诚心诚意。
寒殇还是受不了这人张口就来的诚意,面色一红,转了话题:“那可不可以先去尝尝冥王的昙香醉,多年未喝,也不知道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你放心,昙香醉永远都只会是昙香醉,永远是你第一次喝的味道。”
“是吗?”
“不信?来尝尝便是!”冥王笑着邀寒殇走进拾殿冢。
凤依依听哈苦婆提到寒殇去了冥界的事,面上露出这许久以来为数不多的真正开心笑容:“真好!寒殇那么好!他值得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哈苦婆看着难得开心的凤依依,忍不住心疼:“可凤丫头你,还要继续等吗?也不知道魔尊什么时候才能醒......”
“姑姑......”
凤依依看着透亮冰棺中睡得无知无觉的魇杀,纤指轻轻划过棺面,就似在亲昵地抚摸心爱之人俊美的脸庞一般,眸中情深,语气却难免哀伤:“姑姑,他在睡,我在等,这对我们来说,便是最好的结局。”
哈苦婆自是明白她在逃避,逃避一定会面临的抉择:傻孩子,魔尊终究还是会醒的啊......
哈苦婆很想这样提醒她,提醒她不论如何,有些抉择迟早还是要做的。
但话到唇边,却只化作一声嘆息:算了,既然迟早要面对,那能晚一时便晚一时吧......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惟有情之一事难以琢磨:它或许甜美似蜜糖,让人甘心沈沦;它或许辛涩如黄连,让人苦不堪言;它或许平淡如流水,让人细细回味......
但不论它是什么,总有人为之趋骛,生死相随......
此间爱恨暂搁,它方情仇再起!
朋友们,让我们相约下个爱恨情仇!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