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这为了护她连命都不要的样子,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好吗!”
寒殇突然黯了神色:“只是依依并不中意我!”
“哦?让我猜猜......是凤丫头另有所属,对吧?”哈苦婆秋眸忽闪,一脸八卦。
寒殇黯然应声。
“那个人是魔尊--魇杀?”
“您怎么知道?”寒殇并不记得自己跟哈苦婆提过魇杀与依依的关系。
哈苦婆却哈哈大笑:“自然是从你那满是酸味儿的话裏听出来的。”
“我有吗?”寒殇脸更红了,他确实在讲到魇杀时有些避重就轻。
女人的直觉真是厉害!
哈苦婆笑过后,却轻拍寒殇肩膀,真诚地安慰他:“小子,看开些吧。感情这种东西,向来不存在什么合理性,因为它根本没有道理可言。有时候青梅竹马也抵不过一眼万年。不是你的,切莫强求。”
“我明白。姑姑放心,我现在只想依依能够散了魔气,平平安安的,至于她中不中意我,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寒殇掩了眸底忧伤,低声而言。
“好孩子,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此处不开花,未必他处无花。你......”哈苦婆语声突然一顿,她紧盯着寒殇颈间,问:“寒殇,你颈上佩得是什么?”
寒殇还未从“缘分”这个话题中回神,蓦然听到自己名字,当下“啊”一声,脱口问:“什么?”
哈苦婆也懒得跟他再说一遍,直接上手拽出他颈上佩的狼牙,把寒殇吓了一跳:“姑姑,怎么了?”
哈苦婆也是突然感觉到一种寻了许久的灵源气息,却万万没想到,竟是一枚狼牙:“寒殇,这枚狼牙可是你的?”
寒殇应声:“对,是家父临终前交与我的......”
“你是血狼,身上又佩了这枚狼牙,你父亲是狼皇--血崖?”
寒殇虽然不知道哈苦婆为何突然提起他的父亲,但还是诚实应声:“是!我父亲是狼皇--血崖!”
尽管甫见面,哈苦婆便瞧出了寒殇的真身,但她着实未将寒殇与狼皇血崖联系起来,直到看到他颈上的狼牙......
哈苦婆秋水般的眸子中突然神采炽热:“寒殇,你可真是凤丫头的福星啊!”
“啊!姑姑,怎么突然这样说?”寒殇被哈苦婆夸得有些羞赧。
“你可知道这枚狼牙的来历?”
“听父亲说,这枚狼牙传自万年前狼皇-祈尧,是历代血狼皇权的象征。”寒殇语气平静的就像在阐述最普通的一件事,却道出了最不普通的自家身份。
“可事实却是你并没有成为继位的狼皇。血崖殁后,继承他皇位的是血骁。”
寒殇苦笑:“是!理应是血骁!”
其实自打看到那枚狼牙,哈苦婆便已猜到寒殇身份的特殊。皇权的信物断不可能落入他人之手,但却又不在现任狼皇手中。那寒殇的身份不言而喻--他是血崖的儿子,并被血崖信任着,但却不被整个血狼族认可--他只能是血崖的私生子。
狼族一向以忠贞伴侣扬名,原来凡事总有例外......只是在那样的名声之下,可想而知寒殇的处境......但这毕竟是狼族的私事,哈苦婆也不便置喙,于是接着狼牙的话题:“狼皇-祈尧曾是万妖之王,这你应是知道的,对吧?”
寒殇点头:“这个我自是知道的,毕竟他与仙、冥两界之尊,合力封印了魔茧。”
“所以,万妖之王的狼牙怎么可能只是一枚象征。”
“姑姑什么意思?莫非这枚狼牙还有别的用途?”寒殇很是惊讶。
“看来你并不知道这枚狼牙的真正用处。”
“这枚狼牙还能做什么?难道它能压制依依身上的魔气?”寒殇双眸瞬时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