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藏起来了。”魇杀逗凤依依。
“藏起来了?藏哪裏了?”
“藏在人身上。”
“啊?藏在人身上?叶子陌,你不会附身在笙老板身上了吧?笙老板是要嫁给芸城城主的人,你附身在她身上,会不会容易被芸城城主发现......”
“我自是不会那样傻的。”魇杀抬手轻刮一下小姑娘鼻头,含笑,“好了,不逗你了。在悦颜坊,你可瞧见那两个傀儡侍婢了?”
关于胭脂和琥珀,凤依依是听魇杀提过的,不觉恍然:“你附在了那两个傀儡身上?”
魇杀应声:“傀儡无个人神识,容易操控。而傀儡又本就是灵术所造,所以不容易被人察觉灵气的波动。我分了神识在一个傀儡身上。为防万一,我人就在对面茶楼,包了包厢。”
“原来是这样。”
魇杀看着沈思中的小姑娘,眉峰略扬:“一直没听你问起这些,我以为你并不在意......”
“不是不在意,我只是觉得你必然做得周全,若我贸然插手,怕是会坏了你的计划......”
“依依,我的事,你随时可以参与,不必有任何顾虑。”魇杀黑眸深深,语气很是认真。
凤依依却是脸红了:为什么他总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讲情话......
“哎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忙吧。我先回客栈了。晚上记得早些回来。我们一起去给小芸生贺生。”此刻的凤依依害羞的都不敢直视魇杀。
魇杀却笑了:“无碍,我和你一道儿回客栈。”
“如果你不忙,我自是乐意!”既然魇杀说了无碍,那便是真的无碍。凤依依也不推脱,甚是开心的与魇杀一起回了客栈。
晚上,老板娘提早歇业。老板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并取了自己珍藏的桃花酿来招待三位贵客。凤依依看到美酒,眼裏的光彩更加璀璨。
凤依依、魇杀和玉箫鹤都送了礼物给小芸生。
凤依依的玉观音自是不必细说。她还亲手为小芸生佩到颈上。祝小芸生“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魇杀送的是玉笛,青翠欲滴的颜色,无论是品相还是音色皆为上乘,小芸生很是喜欢。
玉箫鹤不愧是名门之后,送给小芸生的是一支不必蘸墨便可书写的毛笔。提笔下墨,倒置墨歇。明显的仙家之物。小芸生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惊奇得不得了。
三位的礼物都太过贵重,老板和老板娘说什么都不准小芸生收。双方好一番推拉后,才好歹让小芸生收下。只是老板娘却免了三位在这裏吃住的一切费用。三位为使老板娘不至于太过意不去,只好同意了。
一向不太爱说话的老板忙为三位斟满美酒,先干为敬。这场生辰宴倒也吃得宾客尽欢。
到小芸生吃长寿面时,凤依依已喝得七分醉。小芸生缠着凤依依陪他吃长寿面。
凤依依却记得爹爹说过,长寿面必须一个人全部吃完,才能平安长寿......她便如是哄小芸生乖乖吃了碗裏所有的面,开心地祝小芸生“平安长寿”。
最后,醉倒的凤依依是被魇杀抱回房间的。躺在床上时,还嘻嘻笑着:“再来,再来一碗......”
魇杀看着她酡红的双颊,轻轻嘆息:“一个姑娘家怎的这般喜欢饮酒......”
想着,袍袖一挥,便为她散了酒气。
迷蒙的双眸渐渐清明,小姑娘却紧了眉,一脸的不高兴:“叶子陌,今夜我就想喝醉,,,,,,,”说着,一个侧身,赌气背对了魇杀。
魇杀微微嘆气,轻轻将小姑娘扳过身来,抚平她蹙起的眉,看着她已然发红的眼眸,甚是心疼:“抱歉,依依,搅了你的酒兴。只是我希望下面我说的话,你能清醒地听到。”
“什么话?”闻言,凤依依起了身。
“这个送给你。”魇杀将一个精致的花梨木盒子,送到凤依依手上。
凤依依边开盒子边问:“这是什么?”
“送你的生辰礼物。依依,生辰快乐!”魇杀的声音很轻,很温柔,却恰是说得凤依依开盒子的手抖了抖,再抬眸时,眼裏的红意更甚:“你怎么知道今日也是我的生辰?”
魇杀温柔地轻抚凤依依乌发:“你是我心悦之人,你的生辰我又怎能不知道。”
“叶子陌......”
“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凤依依打开盒子,入目便是一环莹白,莹白中透了丝丝灵气的玉镯上面刻了精致的花纹。这花纹看上去很是熟悉,细细看来,竟是金银花的花蔓,花蔓蜿蜒间藏了“相思”两字。字与花相互辉映,爱意便在这丝丝绕绕中愈加缠绵......
不觉间,颗颗晶莹点点坠落,润湿在这环莹白之上,映得这“相思”两字更加鲜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