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更是明白寒殇心意,又加之他预料此行凶险,所以尽管万般不舍,还是助寒殇来了芸城。
玉箫鹤见场面有些尴尬,忙岔开话题:“寒兄,凤姑娘这裏有魔尊在,要不,你去休息一会儿?”
寒殇看了一眼凤依依,目下一切尚且安稳,依依应该不会有事,自己在这裏明显多余......便只能应声告辞。
刚走两步,突然记起小芸生的事:“对了,我去看了小芸生,他一直在发热,我本想渡灵力给他降温,但却被他体内一股强劲灵力挡了回来。我的灵力渡不过去......”
“小芸生体内有灵力?可是我之前也为他渡过灵力,并未发现他体内有灵力的存在!”玉箫鹤很是惊疑。
魇杀眸瞳一紧,为凤依依掖了掖被角,起身说:“走,去看看!”话讫,人已前边去了。
魇杀再次仔细查探了小芸生灵脉,并未发现丝毫灵气,他便试着为小芸生渡灵力降温,倒未受到阻碍,只是效果甚微。换做玉箫鹤,也是这般。
两人有些疑惑地看向寒殇。
寒殇更不知为何,便再次尝试渡灵力给小芸生,却是实实在在被挡了回来。
当着老板娘的面儿,他们不好说什么,便只是例行安慰老板娘。
出门后,魇杀问寒殇:“寒公子觉得那股灵力是何种灵力?有多少年的修为?”
寒殇仔细估量:“似是仙家灵气,少说也得千年以上的修为。”
“小芸生体内怎会突然有了千年修为的灵力,还是仙家灵力?还只能你探得出,我们却探不出?”玉箫鹤百思不得其解。
“或许这灵力的出现并非‘突然’,或许这仙家灵气本就在小芸生体内,只是它防的是我们,所以我们探不出。而寒公子的出现是意外,所以意外的探知了这灵力的存在。”魇杀寒眸沈沈,思虑着这一切之间的联系。
“什么意思?魔尊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玉箫鹤一时未解魇杀话意。
正在这时,一只火萤飞来,轻轻落在魇杀耳畔。
魇杀眸光一动,继而看向寒殇:“寒公子,依依还得麻烦你照顾,另外,看好小芸生,我与虹玉君去趟城主府。”
寒殇方应声,魇杀与玉箫鹤便已消失不见。
城主府内,芸意引魇杀与玉箫鹤来到寒冰室一副寒玉棺材旁,寒气弥漫中可见棺内躺着一具完整尸骨:男尸,只看骨架便知这人离世至少二十年,离世时已过而立之年......
魇杀不明白为何芸意引他们来看这具尸骨:“芸城主,这是何意?”
芸意垂眸看着棺中尸骨:“这裏昨日躺着的还是笙娘。”
“那笙老板呢?”
“不知道。孤方才已探过,笙娘的尸身是在这具尸骨出现之前突然消失的。凭空消失,未留下任何痕迹。而这具尸骨出现时倒是带了灵力波动。只是明显隐了气息,孤暂时还未查到是谁。”
闻言,魇杀与玉箫鹤皆是愕然:竟有人能在芸意眼皮底下将尸体换走......
“现下此人是谁?”魇杀看着棺中的白骨,紧了紧眉。
“魔尊可自行查看,结果可能会让魔尊小惊一下。”芸意说着,退开一步,让出空间给魇杀。
魇杀也不客气,捻了法诀,抬手一拂,幻影已覆白骨,幻影迷蒙,却不妨碍大家辨清棺中尸骨面貌。
“芸老板!”玉箫鹤吃惊不小,“芸老板这是......死了......”
没人怀疑魇杀覆原的尸骨样貌。只是确如芸意所言,魇杀也着实惊了一下:“就算芸老板死了,他怎么可能已死二十年之久?”
芸意轻轻扬眉:“因为芸老板不是人,他只是一具傀儡,一具活尸傀儡。”
“活尸傀儡?不可能。我查验芸老板多次,他有血有肉,三魂七魄俱全,不可能是傀儡。”魇杀对自己的修为底气十足。
“在下也多此查验芸老板,芸老板确实符合人族所有特征。”玉箫鹤也很是不解。
芸意轻轻嘆口气:“说真的。孤也很是吃惊。居然有人能将傀儡造得如此逼真。但是,芸老板确确实实只是一具傀儡,你们看......”
说着,芸意将芸老板头颅抬了一下,指着头颅后边一个针尖儿大小的小孔说:“魔尊可透过此孔瞧瞧。”
魇杀于是上前,扶住头颅,单眼透过小孔看向颅内,他竟透过这个小孔看到了一根透亮的丝线。
“这根线是......”魇杀疑惑。
芸意上前,猝不及防的一掌将芸老板头骨劈了开来。
边上两人显然未料到芸意此番动作,魇杀还好,玉箫鹤却是结结实实吓了一跳:“芸城主这是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