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芸收拾了花几,去暖炉中挑了二块香炭填进一只暖银铸的手炉里,拿一只浅色绣花荷包装了,递给苏紫,换了她怀里已经半凉的手炉,边笑道:“姑娘什么没有,修仙也不过就图姑娘这个日子。”
是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万事不缺,芳主与花神姐姐们对她关怀备至,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但是,苏紫就是觉得没劲。
“我想自由。”憋了半天,苏紫憋出这么句话来。
火芸奇怪地看了看苏紫,不以为然:“姑娘怎么就不自由了?只要暖心玉送回来,天上地下,您要去哪,芳主还不由着您去?”
话是这样说,但是做任何事都得他人帮忙,去哪里都得与人同行,与自己随心所欲地出门,那是完全不一样的好么!何况,她怎么可能天上地下想去哪便去哪,她连九重天都下不了,凡要驾云离开的,她便再无可能过去。所以,她这个活动天地,也就限在了九重天的范围内,还得是有陆路相通的地方!比如月宫,就听说嫦娥美艳无双,玉兔雪白可爱,她却无缘一见,广寒宫在九霄之上,无陆路可通,那必须得飞的。
何况,九重天多大多广啊,用走的,几年都走不完,百花都各司其职,稍有耽误,人界便错了花期,谁能陪她这样闲逛,所以,活了一百五十年(当葡萄的时间不算,那个苏紫完全没有记忆),苏紫的活动范围,最远也就到过与百花宫同属于南区的南天门!
苏紫托了腮,这话与火芸是说不通的。说多了她必定觉得自己这是没病呻吟,吃饱了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