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紫心情糟透,也无心去计较晡时尚在她的休假时间里,只应了一声,便匆匆离去。
离炎目送苏紫一脸沮丧地离开,唇角渐渐泛起丝丝笑意,真是个喜怒哀乐都放在脸上的小姑娘啊。
苏紫一头扎在床上,便睡了个天昏地暗。火蓠聒噪的声音把她唤醒,“笨蛋,起来了。”
苏紫睁眼时,便看到火蓠扑腾着翅膀,口里喷着点点火星,边追得小白四处逃窜,边呱呱大叫苏紫笨蛋。
小白好不容易寻到了空路来到苏紫床边,喵呜一声,窜进苏紫的怀里,抖个不停。
猫本不怕鸟,但会喷火的鸟例外,苏紫低头一看,小白一身洁白光滑似雪缎的毛,被烧得东一块黑,西一块焦的,怒火腾地一下,便冲了顶。
这该死的破鸟欺人太甚了,平日里鄙视鄙视她便算了,她不会与个禽类计较,但现在居然欺负小白,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敢情平日里让着它,便是让它更肆无忌惮了啊!
苏紫向来忍功不错,但今日心情实在是差,又遇到小白被折腾得这般惨,不由怒从心起,从袖里取出一把符录来,也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攻击性的,便全部捏碎了向火蓠招呼过去。
一时间,冬暖居内,电闪雷鸣,火击水淹,法术横生。一人一鸟斗了个翻天覆地。
火蓠不是凡鸟,天生火灵,只是尚在幼年,法力一般,不过对付苏紫却绰绰有余,只是顾忌离炎的惩罚,他不敢竟全力,苏紫没法力,但她手上乱七八糟的攻击符录实在是多,又是火头上,出手毫无顾忌,一人一鸟此消彼长之间,倒也斗了个难解难分。苏紫固然被火喷得焦头烂额,火蓠也吃了不少亏。
等离炎闻声赶到时,冬暖居都差点让二人拆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