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紫已疼得两眼模糊,身子一阵冷过一阵。
来到这里后,她的惧寒症倒是奇迹般好了,就算暖心玉被师姬没收了去,除了比常人稍显畏寒点外,倒是不再有因血液凝固而丧生之危。但每次被取过心头血后,她的寒症,还是必发作一次的。
师姬拧着眉头看了看手上依然如故的月华草,暗叹了口气,抬手取出一只木瓶子,微抬了抬眼,苏紫便怯怯伸出手来,师姬伸出长长的指甲在苏紫手腕上一划,苏紫疼得低呼一声,瘦小的身子越发颤抖得厉害了。
师姬不耐地握住苏紫抖个不停的手腕,以免她的血流到瓶口外,接了小半瓶后,看苏紫脸色已白中透了青,知道她已到了极限,只得施了个止血诀,给她止了血,任苏紫无力地瘫倒在地,自己收瓶子,身子一旋,便已从这土屋中消失。
苏紫团紧身子,忍着胸口那阵阵剧烈的疼痛与周身席卷而来的寒冷。苏紫紧闭着双眼,在一波强过一波的痛楚中,她想,若这次再不用睁开眼来,那该有多好?
有人扶起她,接着嘴里被灌进暖暖的液体,带着淡淡的清甜。随着这暖暖液体的进入,暖意慢慢渗透她的全身。苏紫知道,这是看守她的小地精来了,每次师姬走后,她便会过来,给她灌一杯暖暖的花蜜水,苏紫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花蜜,但似乎对她的寒症很是有效。
透骨的寒意慢慢消失后,身体内的痛楚也稍稍降低了些,苏紫微微睁开眼,果然看到小地精那张古怪的树皮一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