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没和男人做过。”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做个补充,让他清楚一下我的基本情况,于是抬头道,“也没和女人做过。”
冉青庄挑起一边眉毛,显得有些吃惊。
“我……工作比较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感觉更尴尬了。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脸红,但我脸真的烧到不行。
所幸冉青庄并没有因此嘲笑我,静静伫立在我身前,半天没言语,看着我又像没看着我,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怎么……”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扯着胳膊大力按趴在洗衣机上。
弓着腰,我晕头转向地回头,冉青庄面无表情站在我身后,推高我的衬衫下摆,踢开我的两腿间距,以一种训练我打枪的严格态度要求道:“那就学一下。”
开枪我还能学,这东西要我怎么学??
不等我将疑惑问出口,冉青庄掐住我的后颈,强硬地把我又给按了回去。
脸颊贴住洗衣机冰冷的机身,与此同时,背脊被灼热的大掌由下至上抚过,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等……”什么啊?难道他准备亲自上阵让我“学”一下?这也太荒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