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府家仆的唱贺声又一次打断了女客宴席上的交谈声。
堂上女娘们闻声望去……
只见一年轻女娘身着逶迤拖地的粉色水仙散花裙,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步摇,花容月貌出水芙蓉,凌波微步来到堂内,柔柔俯身。
“昭意问老太太安。欣闻华厦新成,特来恭贺乔迁之喜!”
程老太爱财,又爱长相俊俏之人,见合德出手阔绰,容貌不俗,乐得眼笑眉开,连连夸赞,拉着合德的手久久不放,时不时还动手摸了摸合德的芙蓉面。
“哎呦呦!多俊俏的女公子!”
少商看得心急如焚,挤眉弄眼的示意合德。
“适才留意到府上院内景致如画,昭意甚是喜爱。老太太可否指一位女公子,引昭意观赏一番?”
程老太连连答应,目光转向下首的程姎与少商,看着两个孙女,犹豫不定。
少商当即举手示意!若是被堂姊抢先一步,她不得呕死。
“大母!嫋嫋与何女公子相熟,更为合适。”
“也罢,定要照顾好贵客。”
少商应允,拉着合德一路小跑,到院子里荡秋千。
“可算是出来了!”
“别人脸上俱是带笑,就你这妮子愁容满面,若是被你阿母瞧见了,又得训斥你了,快快打起精神来!”
“何女公子!近来可还安好?”
程少宫听闻合德登门,撇下外堂男宾客闻声寻来。自那日分别,程少宫对合德朝思暮想。他素来爱替人算卦,然不敢给合德算上一卦,若是卜出合德的姻缘命定之人是旁人该如何……
“安然如故,劳烦程公子挂念。”
“三兄,嫋嫋有些累了,不如三兄带瑶瑶到处逛逛!”
少商喁喁私语,三兄啊三兄!加把劲儿啊!照你这样儿,我何时才能有嫂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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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宫将藏于身后的糖糕拿出,棱角分明的脸凑到合德跟前。
“东市的糖糕,还带有余热,尝尝是不是你想吃的那个味道。”
“程公子费心了。”
“少宫!”
“嗯?”
“叫我名字就好了,不必公子来公子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