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合德找到绊马绳进入后堂,王姈正在控诉合德当众扒了她的披纱。
汝阳王妃当即就质问合德。
“何女公子,王家娘子说的可是真的?”
合德嚣张至极,轻抚发髻,坦然自若。
“是我干的,那又如何?”
凌不疑噗嗤一笑。
汝阳王妃一噎。确实……不如何,何家手握兵权,不是常人可轻易得罪的。况且今日之事,孰是孰非,她一清二楚。
合德将绊马绳掷于地上,扫了一眼王姈。
“既然王妃也无话可说,昭意这还有一物,想来堂上女娘十分熟悉,还望王妃秉公处理此事。”
“昭意就先行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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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德褪去衣裙,步履轻盈,行于兰汤上,轻拨香汤,洗涤着凝脂一般的肌肤。
阿碧服侍着合德沐浴,又将打听到的消息告知合德。
“娘子,六娘子是在上元佳节灯会后开始与肖世子有来往的。”
灯会?田家酒楼!凌不疑到底在查些什么?
肖世子经常出入风尘之地,一个流连花丛之人,怎会为一个只认得几日的女娘收了心。
他图何昭君什么?亦或是,他图何家什么?
“阿碧,派人去冯翊郡盯紧雍王府。我记得雍王在都城也是有铺子的,去查一查有无异样。”
合德起身,拭去水珠,只披上一件薄纱,遮住满堂春色。
“阿碧,你先出去吧,晚上也不用守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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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既然来了,何必做梁上君子?”
袁慎从房梁上纵身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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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急事儿,更新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