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宫翻身而上,却觉蜿蜒难行,道路崎岖。
正所谓“销魂蚀骨正当时,抵死缠绵逞英豪。”
……
程少宫替合德穿好衣裙,又忍不住吻上那鲜红欲滴的朱唇。
“我去你家提亲,好不好?”
合德伸手拭去程少宫唇上沾染的口脂……久久不语。
程少宫心下明了,低垂着头,抱紧合德。
“就现在这样,不好吗?”
合德感受到脖颈处的湿意,他哭了……程少宫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
————————————————
合德眼神狠辣瞥了车夫一眼,
“你是我的人,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吧!”
“奴知晓!”
合德回房先吩咐阿碧备水,她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楼垚上门退亲了?”
“是,不过将军并未同意,只说两家结亲已久,骤然退婚,牵扯甚广,需要从长计议。”
看来阿父是那日的谈话放在心上了。只是这样能拖一时半会儿。时间久了,都城中人就该传“何家女儿扒着楼家人不放,恨嫁”。
看来还得让楼垚尽快且心甘情愿娶何昭君才行。
“娘子,都城中好男儿如此多,为何非得是楼家公子?”
“你觉得阿姊那脾气谁受得住!楼家二房被大房处处压制,楼垚自小失怙,阿父阿兄对他悉心照料,他早已算何家半个儿子。”
“楼垚纯善,单单看在何家对他的恩情上,也会对阿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