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不攀扯!不攀扯!夫子你快讲故事吧!”
皇甫仪叔父辱骂前朝戾帝,惹来抄家灭族的大祸。皇甫仪因在白鹿山求学躲过一劫,但也不得不远走他乡避祸。
桑舜华的家人都劝她退婚,但桑舜华力排众议等皇甫仪回来,并且悉心照料他的家人。可这一等,就是长达七年的时间。
皇甫仪在逃难过程中,看遍了整个山河社稷,闯下了不小的名头。但见识越多,却越感觉到桑舜华这个无颜女配不上自己。
皇甫仪逃亡途中,一忠仆为了保护他而丧命,临终之前,专门将女儿托孤给了皇甫仪。
就在桑舜华一家大宴宾客准备送女儿出嫁时,孤女以服毒来要挟皇甫仪,致使皇甫仪缺席。桑舜华备受屈辱,最终选择成全两人,与皇甫仪退婚,嫁给了程止。
“这分明就是一个自负又混账的薄情郎的故事!”
故事听完,席上女客纷纷皱眉,少商更是激动的拍桌起立,忿忿不平。
“夫子,我倒有一问题,若你是那未婚夫,如果未婚妻和孤女坠河,你先救谁?”
皇甫仪是袁慎夫子,袁慎自是要为自己夫子说话,当即指责少商此等假设过于刻薄。
合德睨了眼袁慎,
“嫋嫋问的对,不过还可以这样问,若未婚妻会凫水,而孤女不通水性,未婚夫救谁!”
“……”
皇甫仪闻言,犯了难,沉思不语。
凌不疑目光坚定的看着合德,举杯示意。
“自然救未婚妻!”
“未婚妻虽是会水,但也可能被水流冲走或被水草缠住。若是有心,必当救心上人。”
合德亦是莞尔举杯回应。
“天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袁慎挪开视线,心潮起伏,半晌后,掷地有声道救未婚妻。
“那男子分明就是笃定未婚妻相貌平平、花期将过,且七年都等了,定不会拘泥计较孤女之事。”
“昭君放心,我必然也是救未婚妻的!”
皇甫仪神情悲怆,喝得酩酊大醉,口中不停囔囔着“要是早早把孤女打发走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