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请讲。”
“如今天下,需何等品性之人?”
合德诧异的注视着三皇子,指尖下意识的摩挲着茶杯。
“殿下这是何意?”
“七娘子,直说无妨。”
合德留心端量着三皇子面色,揣摩此间深意,见他面色如常,仿佛此话如“可有用膳”一般平常,良久才开口。
“殿下,今日之话,出我口,入你耳,出了这个门,我可不认。”
“天下初定,动乱频繁,自然是需要一个有雷霆手段平息天下大乱,且以黎民百姓为心中所念,杀伐果断、赏罚分明之人。”
三皇子听罢心潮腾涌,点头会意。
“倒是不枉子晟对你另眼相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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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班师回朝,声势浩大,合德登上城墙张望。
凌不疑端坐马上微微抬起头,遥遥望见城墙之上那亭亭玉立的身影,心下喜悦。
确认了凌不疑无恙,合德提着裙裾跑下城墙,回府等待父兄回家。
“阿碧,我们回府。想必阿父阿兄很快就要到家了!”
凌不疑连夜审问雍王,他一直对孤城一案耿耿于怀。为查出当年真相,多年来步步筹谋,如今有了单独提审雍王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雍王认为是许尽忠告的密,凌不疑直言提醒雍王,是雍王太多疑了,他找到许尽忠时,对方已经死亡。
本来文帝想让雍王进宫请罪,给雍王留一条生路。谁料雍王以为自已被许尽忠告密,索性起兵造反,落得如此下场,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