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嘁!自己不也跑来凑热闹吗。”
“可不就是嘛!某些人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那能一样吗?王家阿姊近日来苦练骑射,今日可是来比试的。”
“有些人才学了几日的射艺功夫就跑来炫耀,咱们这些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也从未炫耀过骑艺,有些人啊,臭不要脸。”
王姈恼羞成怒,指着万萋萋嚷嚷着“敢不敢比一场”。
萋萋脾气火爆,当即就应下,合德与少商拦也拦不住。
“算了,由她去吧。萋萋阿姊骑射功夫了得,不是王姈这种三脚猫功夫能比得上的。”
“怎么在这坐着?满脸倦意的,昨夜没睡好?”
袁慎摇着羽扇坐到合德身旁。合德秀气的打了个哈欠,余光却瞥见程姎满脸羞怯的看着袁慎。
“没意思,这些活动年年都一个路数。嫋嫋,我去走走,看看景……”
袁慎扶着合德起身,自然的跟上了脚步。一群女娘喊着“善见公子”对袁慎穷追不舍。这位玉面公子头也不敢回,执着合德的手跑至人迹罕见处。见此,合德甩了甩锦帕,掩嘴轻笑。
“还笑啊,看我出糗,你倒是欢喜。”
“哪能呢?善见公子名满天下,惹得一众女娘芳心暗许。昭意又怎敢看公子笑话。”
袁慎见合德还是笑个不停,俯身想捏捏她的琼鼻,却看到她颈窝处的吻痕,瞳孔微微收缩,眸子里盛着清冽,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脖子上的吻痕。
“善见,你……”
袁慎闭上双眼,片刻后又睁开,大掌捧着合德的脸,侧头俯来,准确无误的吻上合德的红唇。
袁慎将视线落至合德略显红肿的嘴唇上,眼里满是阴鸷。
“是凌不疑,对吗?”
合德颔首。眼前的人依旧美得惊人,瑰姿艳逸,尽管袁慎早已知道了这个事实,却还是不免黯然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