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长袍的野兽恶魔们高举权杖向亚尔曼释放法术,却都全部落空。
准将从战场上方滑翔而过,几名教团的骑士起先用枪械瞄准了亚尔曼,但当他们看到准将怀里抱着的暗精灵少年后,便转而向他后方的异形魔怪开火射击。
尖锐的秘银子弹发出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地击中怪物的双翼和前胸,令它的动作骤然迟缓。
眼见亚尔曼与它的距离越来越远,魔怪怒吼着喷吐出一股粗壮的魔力虹光,当那道光柱将要击中准将时,一抹金色身影从空中自战列舰方向疾驰而下,猛地砸中魔怪侧腰。
那巨兽被撞击之下坠向地面,口中的光柱顺势偏转,从斜立于陷坑上方的高大水晶上横扫而过,顺势也擦中了准将背部。
缠绕在亚尔曼四周的风元素以太随之消解,失去平衡的他如流星般从空中笔直坠落,一头撞进地面的陷坑之中。
紧接着,被光柱击碎的水晶残片从高空砸下,在它们坠向地面的前一刻,三道身影从宫墙上一跃而下,消失在冲天而起的烟尘与飞雪之中。
心急如焚的卢修斯此刻浑身浴血,他一路带禁军从西面砍杀而来,沾染了血水的刀柄直在手心里打滑,待烟尘被寒风刮散之后,却见皇陵的入口陷坑已被水晶残片遮盖掩埋。
该死的···
龙人转头望向南面,只见一具蒸汽甲胄拦在那头魔怪面前,它的外观相比起其他的教团甲胄更加高大,加装在背部的滑翔翼有如圣天使翅膀一般舒展着,甲胄表面涂装着醒目的金色纹理,胸前描绘有一颗耀眼的猩红色泪滴,正向四周散发出一圈灰白色的巨大光环。
那绝非是普通的蒸汽甲胄,驾驭它的骑士手持燃烧的巨大火剑,于引擎怒吼声中腾空而起,挥剑扑向那于神圣光环之下战栗的野兽。
又一名圆桌骑士,从种种特征来看,大概是那位传说中守护圣杯的“纯洁者”加拉哈德。
“守住四周,不要让任何恶魔冲过来。”
卢修斯命令禁军们围绕陷坑结成防线,随后又抽出数百人与他一同清理堆积在陷坑上方的水晶碎片。
元帅俯身用爪子扒开那些残破的水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那些混沌异端染指皇陵中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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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卢修斯·萨科,他心里就只记挂着皇陵里那点东西!”
昏暗的礼拜堂中,唐纳德一边费力地拖拽窗帘,一边低声抱怨,“这简直就是天大的丑闻,泰尔的子嗣居然一直在通过注射杜姆的血清来维持龙血纯净,难以置信,你看着吧,还说什么让我们留在这儿看守圣物,我呸!等他回来一准不会放我们走了!”
巴姆特区的代表蜷缩在黑暗中,她身上的伤痕已做了简要包扎,但似乎并不能减轻撕裂性创伤造成的痛苦,唐纳德看见她苍白面容上流下的汗水,忽然又有些心软了。
这些住在森林里的尖耳朵哟,都长了一副魅惑人心的漂亮面容,兴许都是已有数百岁的长者了,看模样却和他的侄女一般年幼。
“真不走么?”
矮熊人挠头问道,“贤人阁下,我来时所乘的船还停在港口哩,您要是不嫌弃,就跟我一起回夏尔去,那船上留了百八十个红狮人卫兵,都是顶好的超凡武士,足以保护我们的安全了。”
她抬头看了眼唐纳德,翠绿色的眸子像一汪深潭。
“现在解药还没有调配出来,贸然离开特利维亚有将瘟疫扩散的风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刚铎阁下。”
“唉!您也听到了,这瘟疫是只对龙裔生效的嘛,我们夏尔哪里有什么龙裔老爷呀!”
唐纳德急得直跺脚,他情急之下上前抓住精灵的手,“贤人阁下!我唐纳德不是忘恩负义的冷血之人,您在皇陵里救了我的命,刚铎家的祖训便是要知恩图报,我怜惜您的生命,别在这儿和他们一起等死了,跟我走吧!”
“我不会走的。”
精灵轻轻摇头,将她冰凉的双手从矮熊人掌中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