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仅仅是游魂了,就连旁边看戏的华盛顿和狮都是一脸怜悯的看着那个灰发女孩。
要不是出于围观人员的素质,两个女孩很想直接走上前去拍一拍这小姑娘的肩膀,发自真心的劝一劝这个傻姑娘。
别想了,没戏。我们俩整天想着怎么抠出点东西来,结果屁用都没在梦里被人揍的死去活来的,人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更别说你这美貌完全不如我们的小女孩了。
不过既然这种话都放出来了,不只是游魂,就连其他人都就更懒得理这种满脑子淫秽思想没有任何荣耀和善良可言的女人了。一路上任凭她说破天也是不为所动的站在甲板上,权当没听见她说话。
倒是某些船员有些心动,然而这女孩很明显分辨得出谁是管事的,只跟游魂说话,让一干色心不死的男人垂头丧气。
“……话说回来。”
等到船只绕过了一个弯道直奔码头而去的时候,游魂忽然说道,让灰发女孩眼睛一亮。
“那么那边的是怎么回事?你们有什么头绪?还是说你们这边的风俗习惯就是一定要这么多人来迎接?”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游魂皱着眉头指了指码头,老船长和灰发的女孩往那方向一看,各自倒抽了一口冷气。
在码头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是被清理出了一大片空地。往日应该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小车和集装箱的码头如今连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反而是一水黑色西装的男人带着墨镜占据了各个角落。
似乎也有人在观察这边似的,在游魂观察他们的同时,那些原本站位有些松散的黑西服男人们顿时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似的。在小船不断前进的同时,他们自身逐渐的排成了两列纵队。当船只靠在码头上的时候,那黑衣人们也排成了一个完整的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