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浅不傻,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可她没有回应,低头,捏着毛笔的手,继续在纸上抄经。
池慕寒看到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直接一把将毛笔从她手心里抽出。
夜浅不悦的蹙眉,将目光落到了他身上,冷声道:“这经书抄来是为爷爷祈福的,笔还我。”
“一会儿再抄,现在你倒是说说,我手腕上缺了什么?”
夜浅面色冷淡的道:“你这么富足的人,自然什么都不缺。”
“夜浅!”池慕寒将笔重重的放在了笔搭上,脸上冰雕版没有多余的表情:“有些东西,你宁可亲手做来送给别人,也不愿为你的丈夫做?”
夜浅看向那桃核:“陆导在别人的阴谋下,救了我的命,你却在别人的阴谋中,做了推波助澜的帮凶,我并不感激你,又为什么要为你做这做那?我不愿意。”
池慕寒凝眸,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难管束了。
自己说一句,她有一百句等着自己。
可这礼物,他是势在必得的,便眉眼转了转,又道:“你就算不愿意为我做,那老爷子呢?这东西辟邪,老爷子对这种事儿本来就有信仰,你把这些东西留下给爷爷做个手串,总没有意见吧。”
只要爷爷不嫌弃,为爷爷做,她当然不会拒绝。
她沉默了片刻后,将桃核收起,淡淡的道:“我会给爷爷做的,你可以走了。”
她不再看他,低头继续抄经书,将最后剩下的几句话抄完。
见池慕寒还不走,她正想赶人,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程楚萧打来的。
她抬眸扫了池慕寒一眼后,拿着手机走到了一旁窗边才将手机接起。
“喂,哥。”
“浅浅,我试了两次了,池总给我安排的保镖甩不开,所以我刚刚借口不舒服,来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