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她后悔,主动委身,而不是逼迫着她霸王硬上弓。
池慕寒忽略了她毫无温度的冰冷视线,冷睨了她一记后转身离开。
夜浅直接毫不客气的将门摔的咚的一声巨响。
池慕寒回头瞪着防盗门剜了一眼,有她求自己留下的那一天。
本来都已经困了的夜浅,就为了能够尽快的完成手串,远离池慕寒,所以又去洗了把脸,撑着又雕完了一颗。
第二天,天公不作美,虽没下雨,可从晌午开始,天气就始终阴沉沉的。
也幸好夜浅并没有出门的打算,她安安静静的在家里雕刻,除了一日三餐的时间外,几乎就没停下手头儿的活儿。
傍晚时分,天空阴沉的彷如黑夜,可雨依然没下。
夜浅看着窗外,觉得这样的天,池慕寒应该不会大老远的再往这里跑了吧?
她心情不错,唇角微微扬了扬,忽然有些喜欢这样的天气了呢。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坐在桌边,盯着被自己放在桌上的桃核,正边吃着,边研究着要雕刻什么,门铃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