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回头看向几个兄弟道:“拿过绳子来,把她吊到楼外去。。。。。。”
夜浅脸色一沉,立刻对那几人道:“来的人是池慕寒,你们应该听过他的名号吧,若你们继续助纣为虐,池慕寒一定会让你们死的很难看,只要你们现在。。。。。。”
温慕璋抬手,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恶狠狠的道:“还敢给我嘴硬,别说今天来的是池慕寒,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样让他有去无回。”
温慕璋不打算让这女人动摇自己的军心,直接再次将她的嘴狠狠的绑住。
夜浅口中发出呜咽声。
温慕璋回头看向自己的人,见几人面面相觑,他嗤笑一声道:“你们怕什么,这女人是池慕寒的命,这女人在手,还怕没有谈判的筹码吗?我们只要拿上一笔钱,就出国进两国都管不到的边境线,到时候就算他池慕寒追来,又能耐我们如何?”
一群亡命之徒听到这话,心里顿时也不再踟蹰了,立刻按照温慕璋的命令,将夜浅吊到了窗外。
身体悬空的那一瞬,夜浅在墙边摇摇欲坠。
她低头看向七楼之下的地面,心里顿时涌出莫名的恐惧。
当年,父亲站在那么高的楼顶时,是不是也曾像她这样害怕过?
而与此同时,窗里也传来了温慕璋的声音,他在打电话。
她听不到池慕寒说了什么,只能听到温慕璋的话:
“池总,开进小区里的人,是你吧。”
“呵,你可真是深情呀,一个女人而已,也值得你这么大费周章。”
“我不过是想要夺回原本该属于我的温氏,我有什么错?错的是她,是她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