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着,见夜浅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觉恼意攻心,怒道:“夜浅,你给我说话!”
夜浅闭了闭双眸,再睁开眼时,眼底的恨意已被凉薄疏离取代:“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就是恩将仇报的想要看着你跟冯悠悠也一起下地狱,我绝不会出面为你们解释的。这一次,我哥哥已经被你害的失踪了,你还能如何对付我?杀了我吗?”
池慕寒凝着夜浅此刻毫无光辉的眸子,握着她双臂的手紧了几分,这女人。。。。。。
夜浅知道,他平静无波的眼底不可能没有愤怒,毕竟,他的白月光现在可是身陷囹圄,他怎能不急。
她转头看向阳台围栏外,疏冷的笑了:“这里是22层,把我从这里丢下去,足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了,于我而言,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归宿呢。”
池慕寒眉心一沉,想到她之前曾说过,她就该死在五年前那个被人拖到会所的夜晚。。。。。。
他立刻拽着她的手臂,将她从阳台上带回了房间,“别做梦了,你现在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松开她,拿起内线电话,命工作人员来将阳台的玻璃门封上了。
直到工作人员离开,夜浅都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盯着手机屏幕。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尽快接到哥哥没事的好消息。
高笙赶来后,池慕寒安排几个人在门口守着夜浅,他自己出去了一趟。
新闻的事情,既然夜浅不肯配合,那即便强行把她带出去面对记者,她只怕也会乱说话。
所以,他得尽快出新的对策。
晚上十点,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夜浅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