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许多道理,不是爸妈教给自己的,是哥哥教的。
不管何时,只要出了事儿,哥哥永远会站在自己这边,甚至不惜拿命去为自己拼。。。。。。
池慕寒看着她的灵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此刻的她看起来甚至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具。。。。。。被满满的破碎感裹挟的布偶。
车子驶到警局,池慕寒下车。
夜浅拉开了车门,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害怕,她迈到地上的双腿,根本就不听使唤,她站不起来。
池慕寒看到她的状态,从车尾绕到她身前对她伸出手。
可夜浅却像是没看到一般,将目光落到了也刚下车的司机身上,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无缥缈的道:“师傅,能不能。。。。。。扶我一下?”
池慕寒的手被晾在了半空中,眸子一暗。
旁侧司机紧张的没敢动,将目光落到了池慕寒身上,似乎是在征求意见。
见司机没动,夜浅努力的要自己起身。
池慕寒沉了沉心,默默收回手退了一步,侧眸冷扫了司机一眼。
司机见状,忙上前搀扶住了夜浅。
三人进了警局大门,池慕寒跟警务人员说明了来意后,就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空置房间。
房间里停着一张移动床,床上躺着一具遮盖着白布的尸体。
警员冷静的回头看着几人道:“亲人上前确认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