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浅懵了一下,侧眸看向他近在咫尺的脸。
她很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喜欢做什么,可他怎么会知道的?
见她不说话,池慕寒凝眉道:“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问你话呢。”
夜浅收回了视线,仰头看向被繁星点缀的夜空。
良久后,她并没有就池慕寒的疑问做出回答,而是语气淡淡的道:“其实冯悠悠的事情并不是无解,即便现在也还是不晚,只要我们离婚,我承担了一切,你跟她依然可以无忧无虑的在一起,共度余生,你。。。。。。”
“夜浅!”池慕寒在她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脸色就已经垮了下来。
可偏偏,这女人完全没有理会他的情绪,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也压根就不在意自己的主动示好,就一心只想着离婚,离婚,离婚!
夜浅此时才终于再看向他。
只可惜,从他眼底看到的,已经只剩下了怒意。
她从池慕寒的腿上站起,这一次,池慕寒没有阻拦她,也随即站起身,颀长的身形,立刻将她尽数遮蔽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犹如王者一般,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
“你就非要在我心情好的时候,说这些话恶心我是吗?现在除了离婚,你是不是就不会跟我说别的话题了?”
夜浅沉声:“我不知道我跟你之间,到底有什么可聊的,我们的合约已经履行完了,我一次次的提醒你,也只是希望,你能言而有信。”
“你。。。。。。”池慕寒抬手捏住了夜浅的下巴,紧咬的牙根和棱角愈发分明的下颌骨,透露出了他此刻几乎已经无法隐忍的怒意。
他就多余听那席聿璟的挑唆,来跟这女人玩儿什么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