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慕寒一双深邃如海的冷眸锁在了夜浅的脸上,仿佛卷积着暴风骤雨的龙卷风般,能将人顷刻撕碎。
从没有人敢这样一次次的诬陷他。
这女人。。。。。。
他一把将夜浅推倒在床上,倾身压制住。
夜浅凝眉,他话都没说清楚,这是又想干什么?
这一次,他别想蒙混过关。
池慕寒的确恨不得立刻就将这冤枉他的女人撕碎,可想到席聿璟曾经说过,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你越挫她越勇,从不服输。
你逼她,她的心就会离你越来越远,不如改变战术。。。。。。。
他按着她双肩,绷住了几乎快要控制不住的坏情绪,沉下心,满脸严肃的道:“想知道是吧,那我就告诉你,因为我从第一次看到你这张脸,就想到了把你压在身下睡你的场景,自然对你记忆深刻。”
夜浅脸色倏然绷紧,这男人。。。。。。真是不做人。
这种话也有脸说?
池慕寒没有在意她的鄙夷模样,又道:“后来,是你自己撞到了我的眼前,我帮了你,也达成了自己的所愿,怪我吗?要怪就怪你自己,出现在我面前,给我提供了机会。至于别的事情,你他妈少往我身上推,我池慕寒还没恶心到为了一个女人,去动这种脏手的地步,懂?”
他说完,从她身上起身,理了理衣领,脸上又恢复了别人眼里那副波澜不惊的寡漠模样:“起来,自己给我把手上的药再擦一遍。”
他说完,冷哼一声往外走去,摔门离开。
夜浅坐起身,看着他桀骜离去的背影,蹙了蹙眉。
不是池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