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几天池慕寒每晚都会起来给她擦药,她竟一时有些头疼。
她甚至怀疑,池慕寒这几天的话,是不是真的,难不成,他是真的想跟自己重新开始?
可转念一想,不对。
池慕寒最在意的是冯悠悠,他这样挽留自己,大概就只是为了把自己留在身边,方便控制。
她摇头冷笑,自己才不会中计,婚,是无论如何都要离的。
池慕寒回到公司,正好冯悠悠打来了电话。
他将手机接起,电话那头,冯悠悠声音虚弱的道:“对不起。”
池慕寒眉心深锁,看来,这是抢救结束,她醒来了。
“慕寒,对不起,我只是想不明白,我们明明只是朋友,可为什么全世界都不信我们?现在连夜特助都误会我,不愿意相信我了,我太难过了,所以才会想用死向夜特助证明我的清白,我真的以为。。。。。。这一次就是终点,可没想到,我却又醒来了。。。。。。”
池慕寒听着她凄凄艾艾的诉苦,好看的眉心皱出大大的川字。
他不是抑郁症病人,所以并不了解抑郁症病人的痛苦。
但。。。。。。抑郁症不都折磨自己吗?可他现在为什么却有种被折磨的很烦闷的感觉?
电话那头的冯悠悠哭诉完,见池慕寒半响没应声,眉眼转了转。
他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