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夜浅也并没有休息,正静静的靠坐在床上转头看着门口匆匆走进来的池慕寒。
池慕寒快步来到病床边,手快的挑起她的下巴,几乎掩饰不住眼底的担忧,看向她额头上的伤。
她伤口包裹的纱布上,还印着的轻微的血迹,想来伤口不浅。
池慕寒随即又将目光落到了她的小腹上,似乎还是隆起的样子。
他一直悬再高处的心,似乎终于有了回缓,沉声问道:“伤情如何?”
夜浅扫开了池慕寒还挑着自己下巴的手,语气寡漠至极的道:“要让池总失望了,我人还活着,我的孩子也命大,没事。”
听到这讽刺的话语,池慕寒眉梢一冷:“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很失望?难不成你以为,我希望你和你的孩子去死?”
夜浅冷嗤的笑了一声:“池总跟冯悠悠在一起呆久了,怎么倒是把她拙劣的演技学了个透彻?别装了,你真以为,你做的事儿没人知道?”
池慕寒心重重的沉下:“夜浅你在怀疑我?你认为你今天出事,是我做的?”
夜浅依然只是讽刺的笑,可那笑容,却已经让池慕寒看到了答案。
自己知道她出车祸后,恨不得插上翅膀回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