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撞哭的，还是烫哭的？
烫？
雁归不相信地伸手摸摸盆裏的水，他觉得不烫啊？
“烫。”
小朵朵哼哼唧唧地将小脚丫抬起来给爸爸看，白嫩的小脚已经烫红了一截，原本细嫩的肌肤更显得烫得红的严重。
“疼吗？”
雁归有些内疚地将小家伙一把夹着提起来，低头轻轻地在她小脚上吹了吹，看脚上皮肤只是烫红，并没有破皮才放下心来。
自己还是不够细心，不知道孩子皮肤娇嫩，备不住这么热的水。不过，这带孩子也太不容易。
“不疼了。”
朵朵抱着爸爸的脖子，不敢往下滑，她现在可不敢冒冒失失地进澡盆了。
每次平安给她洗澡的时候，都是用温度计量好温度，才给她洗澡的。
爸爸太笨啦，都不知道用温度计。
可怜的笨爸爸雁归，只能笨拙地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拍了拍：“不怕，不怕，爸爸皮厚肉粗摸上去觉得不烫，忘记我们朵朵还小呢，嫩着呢，对不起啊。”
“没关系，是朵朵太嫩了。”
小朵朵不哭了，还抹了眼泪去哄爸爸：“爸爸没事了啊，朵朵不哭了。”
她越是这样懂事，雁归越是内疚。
今天小家伙被几个熊孩子吓着了，又被自己烫着，都是他照顾的不仔细。
雁归将洗澡盆裏又兑了点冷水，仔细摸了摸，心裏没底，小声哄着让小家伙用另一只小脚丫试试。
“来试试烫不烫，慢点啊，烫立刻拿上来。”
朵朵怯生生地伸出一只小脚脚，试探了一下，才放心大胆地踩下去。
“爸爸，不烫了。”
“那凉吗？”
“也不凉，刚刚好。”
小家伙最喜欢洗澡，自己主动松手滑进澡盆，坐在裏面自顾自地玩起来。
澡盆裏除了洗澡的毛巾，就是平安给她准备的黄色小鸭子一家。
这是朵朵洗澡的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可以飘在水裏，还可以呱呱叫。
雁归抓着毛巾，看着澡盆裏的白胖小团子，无从下手的感觉。
先给小家伙洗洗头发吧，穿衣服的地方还好，露在外面的肌肤头发可都是灰尘，显得黑乎乎的。
抓起旁边的洗发水就往朵朵头上倒，也不管多少，抬手就娶揉搓。
只要洗出泡沫，再冲洗干凈就行。
这个简单。
谁知道刚揉了几下，小朵朵就喊起来，双手去揉眼睛：“爸爸，朵朵眼睛瞎了。”
雁归的脑子“轰”一声，怎么会瞎了？
难道今天的爆炸有什么东西飞进她的眼睛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