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疏同眼里闪过一抹阴暗,扯了扯林秀筠的手,催促,“妈妈,好晒呀。”
老虎抓门声更带劲了,像是要把那门直接刨开。
林秀筠心道这样不行,再这样刨下去,估计杨博简回家就将得到一个破了大窟窿的大门。
对了,旁边还站着她和疏同,怎么越想越那么让人奇怪呢。
止住笑意,林秀筠拍了拍疏同的头,蹲下身,隔着门拍了拍老虎挠门的位置,“老虎,别挠了,等会把爪子给你挠废了。我知道你想出来,但我也没钥匙啊,我要是有钥匙,我就放你出来了。
这不是你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嘛,你要是真把门挠破了,等会回来说不定得被收拾。”
威风凛凛气势汹汹的老虎霸气一滞,头上的呆毛都软了下来,瘫在头顶。
想到那狗主人的手段,它就心底发寒,不由微微垂下狗头,将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两只后肢上。
狗主人简直不是人,居然罚它站起来走路,它只是一只狗,为什么要这么为难它,它太可怜了呜呜呜呜呜……
等等,钥匙,有钥匙就放自己出来?
它目光顺着两只后肢,落在了地上那把被黑绳子系住的金属钥匙上,是不是这个?
一只后爪动了动,踩上那把钥匙,心头一喜。
钥匙不就在自己面前嘛,这就是钥匙!
狗主人每次出门怕钥匙弄丢又嫌麻烦,都放到门板下了,它记起来了!
“汪汪汪汪汪汪!”
女人,你等等,钥匙在这里,你拿着钥匙,放我出来沐浴阳光吧!
林秀筠微愣。
老虎不挠门了,听懂了?那它还在叫啥?
怔愣间,她忽然瞧见,门板下又伸出那两只熟悉的肉爪子,梅花肉垫是粉色的,只是那手掌间,还多了一条黑色的绳子。
老虎不像在抠门,像是在费力的,想把绳子往门外推出来。
“汪汪汪汪?”
看到了没?
门内的老虎看到了希望的曙光,早就从门板上下来了,整个身子趴在地上,狗头抵着门,要不是门实在太硬,它都恨不得破门而出。
饶是这样,它头抵得太使劲,额头的皮都往上扯得变形,把大眼珠子都整个露出来了。
龇牙,爪子费力往前伸,奈何门缝太窄,不好使力气啊!
下次刨门,它不刨上面了,专门弄下面,把门缝弄大点!
瞅着那只张了又缩,缩了又张的爪爪,电光石火间,林秀筠心念一动,伸手捞向了那根黑绳子,扯出。
门内的老虎,发出喜悦的一声奶叫,“嗷!”激动得从地上爬起,伸爪就像和林秀筠隔门击个掌。
老铁,太给力了哈,还是你懂我!
阳光下,银白色的金属,在林秀筠手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宛如一块珍贵的白色水晶,炫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