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巧暗暗咬碎了一口银牙,林秀筠又蠢又坏,这样会连累她的名声的。“妈,嫂子,快想想办法吧,别让二狗叔再闹了!”
“你赶紧给我滚出去说清楚,给杨二狗赔钱,别让他再嚷嚷。”李翠花眼里闪过一丝厉色,要是闺女的名声真被林秀筠连累,她一定会撕烂这贱蹄子。
林秀筠冷眼看着面前几人,她们谁都不相信她,再解释也是多余。门外杨二狗的叫骂一声高过一声,林秀筠眼神一厉,端起盘子,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你们这儿媳妇手脚不干净,留在家也是祸害,再嫁估计也困难。这样,不赔钱也行,把她嫁给我邻村的侄儿抵债!”
杨二狗的算盘打得挺好,十里八村谁不知道他侄儿和他一样,不干好事、游手好闲。
“二狗叔,我叫你一声叔是情分,但既然你不顾情分这样侮辱我,我也没有叫你叔的必要了。”林秀筠推开门,眼神冰冷地直射杨二狗,浑身像块万年寒冰,直往外冒冷气。她指着杨二狗的鼻子,一声厉喝,“杨二狗,你凭啥说我的鱼是你捞的,就凭她的一句话?”
又转头看向向王艳,神色嘲讽,“嫂子,你说你亲眼看见了我偷鱼?我怎么记得,明明是我拎着鱼回家,你看见了后想让我白分你一半,说是河里捞的,不值钱?”说着,她一把将盘子丢在众人面前,盘子顷刻间摔得四分五裂,里面已经吃了大半的鱼散落在地,但也还看得情大概轮廓,“你们看看,这鱼值不值钱?”
众人被林秀筠丢盘子的动作吓了一条,摸了摸小心脏,探头一看,喝,三斤多的鱼,怎么不值钱,值老多钱了,“不管这鱼是不是林秀筠钓的,她王艳想白要,这不是异想天开嘛!”
“对了,我还记得嫂子你在我走之后还骂我小气巴拉,说怪不得我死了男人?”
隔这么远她还听到了?王艳咽了咽唾沫,虽然村里人没少议论林秀筠是扫把星,但当着面说的几乎没有,看着周围人眼里的责备和嘲讽,王艳心里有些慌,“你别胡说,我没有!你别转移话题啊,现在说的是你偷二狗叔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