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到的,就是第一男配李疏同幼时待过的小山村。原身的丈夫杨明远是家里的第三个儿子,在煤矿上上班,而原身和杨明远感情深厚,大概一个月前才结了婚,日子正是有奔头的时候。可在三天前,飞来横祸,杨明远意外死亡,她也成了寡妇!
让她想要吐槽的是,这个寡妇居然和她同名?!
小小的院落中静悄悄的,连奏哀乐的也被这场闹剧弄得停了下来,瞪着眼睛打量这个打量那个。
李翠花跌坐在地,手拍着大腿,荡起一层一层的土:“造反了造反了,男人刚走就敢打老婆婆,我的天啊,我这是前世造下的什么孽啊!明远啊,你看见没有,你媳妇儿不把你娘当人看,你要是地下有灵,替娘收拾收拾这黑了心肝烂了肚肠的啊……”
刚挑水回来的杨明厚一听这话,眼睛立马红了,丢下扁担水桶,拨开人群,举起石磨大的拳头,“敢打我妈?欺负她年纪大了是不是?今天就收拾收拾你这婊子!”
“明厚,不能打,不能打!”路过看热闹的人回过神来,拉住了就要扑上去的杨明厚,“秀筠这是撞糊涂了,不是故意的,你忘了她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刚听到明远死讯那会,她激动地都直接上吊了。这是被气蒙了心窍,不然她怎么敢呢……”
背对着替她辩解的人,林秀筠冷笑连连。都以为她口中的死过一次是那次上吊呢,可是谁知道,原身上吊没死,倒是被自己丈夫的亲妈推了一把,撞到头,死了!
打啊,只要他们敢仗着原身孤家寡人一个真的欺负上来,她就让他们见识见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杨明厚瞪着血红的眼,瓮声瓮气:“这婊子趁我不在欺负我娘,让开!我打死她!”
“打,使劲打!”李翠花抹了把鼻涕,尖着嗓子在一旁撺掇,声音像乌鸦叫一样粗,通红的眼睛恶狠狠瞪着林秀筠,“给我把这丧门星打死,给你三弟报仇!”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