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走了,”杨博简也趁机道,“正好和秀筠他们顺路。”
“嗯,天是不早了,你们早点回去睡。”杨建国点了点头,没客套一番挽留,也没空地方给两人睡啊,那太假。
他看向两人,又看了看林秀筠怀中眼都快睁不开的李疏同,笑了笑,“那你们仨就一起回去吧,还能让你博简叔帮你换把手,抱抱疏同。对了,博简,那你明早要来上工不?”
杨博简沉吟一番,“来。”已经决定了要教其他人,那就来吧。
“我明早也来。”林秀筠也慌忙道。
“你伤好了?”杨博简在杨建国之前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
“好的差不多了。”
“那你俩明天都来,喇叭里的声一响,就得到咱村委会的操场集合,都记住了。”
两人点头。
所谓村委会,其实就是两件大茅草房,拿当了杨建国的办公室,村里的农具,也有部分保存在那。
从杨建国家离开,时间果然已经不早了,连气温都开始降低,而李疏同彻底在林秀筠怀里睡着。
走出去不远,看了一眼她怀里睡得香甜的李疏同,杨博简停下脚步,伸出了手,“给我抱吧。”
李疏同虽然才三岁,但也不轻,这么一路抱着回去,她手不酸也要酸了。
“不用,我能抱得动。”
“给我!”命令的语气。
林秀筠只得把人递给她,主要是她现在心虚得厉害,不敢反驳他,不然等会人发毛了怎么办?
心里祈祷着,杨博简别问她,不问了,她还可以自欺欺人一会。
李疏同睡得香甜,估计是连日来提心吊胆,此刻终于安全了,神经也放松,睡得死沉,连抱自己的人换了一个都没任何反应。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杨博简低头看了一眼,嗬,睡得跟头小猪仔似的,别说,长得和老虎倒是一个型的。
他不知道有个词叫可爱,只知道,怀里的小鬼和家里那只小狗仔给他的感觉都是一样,那就是,想rua。
难怪林秀筠想养他了。
但是,她一个人养着这么一个孩子可不是件小事,“真想好了?”
走在前面的人突然出声,胆战心惊又纠结的林秀筠还没听清他说的啥,立刻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我不是故意给大伯说你认识草药的,对不起!”
“?”答非所问的回答让杨博简皱起了眉,反应过来她在说啥,嘴角缓缓扬起了笑,停下脚步,转身。
等看见她奇奇怪怪的动作,刚松开的眉毛复又皱起。
她这是啥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