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南娇娇和燕迟走出去。
她回头看，有人往电梯里进，高辙往后退，站到最里面那面墙，一身革履的西装，和身边那些行色匆匆的人格格不入。
“走吧。”
燕迟扶着她，“我刚才跟高先生聊了几句，他情绪不太好，能不招他就别招了，我在呢，晏哥有我和徐述盯着，出不了事。”
南娇娇问：“他没打你么？”
“什么？”燕迟惊呆了。
南娇娇摸摸下巴，“那看来他现在情绪能控制得很好了，换做以前，陆臻臻敢作死，谁拉着她作死的，他就迁怒谁，他舍不得动陆臻臻一点，可对别人，向来不手软。”
燕迟吸了一口凉气，“那不是传言么？”
南娇娇别有深意的盯了他一眼，“艺术，来源于生活。”
燕迟忽然觉得牙疼。
残暴，太残暴了。
居然有比他还残暴的人。
“不是，”燕迟忽然回过味来，“你现在怎么还有心思开哥哥的玩笑呢？”
“不然我该怎么样？”南娇娇反问，又自答：“哭么？”
“倒也不……”
“该哭的都哭过了，都这样了，我也改变不了什么，哭哭啼啼的除了伤我一双眼睛，没有任何帮助。”
燕迟笑了，“难怪晏哥疼你，就你这性格，拎得清轻重。”
坚韧得跟金刚芭比似的。
南娇娇扯了下唇角，没吭声。
薄晏清还在手术室里没出来。
南娇娇一过去，寒川立马过来扶，可手都伸出来了，又不敢动她，便双手虚虚的护着她胳膊，跟燕迟一左一右，护着她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