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识侧身对着她，眉眼略抬，面无表情的脸上覆了一层冷意：“他虽然不是设计师，但是在剧组里浸淫十几年，跟不少造型师打过交道，好坏他能看不出来？倒是你，你也是从设计师一步步起来的，这些年是生疏了不成，沈斌跟南娇娇的作品，你只看了一眼，当着大家的面就开始责骂，你真看仔细了？”
还是存在私人恩怨。
秦晴眼神闪烁，自然是不会承认，咬死了说：“反正你提前给她转正，就是不合规矩，难以服众！”
裴东识漠然的笑了一声，“行啊，那就等满三个月。”
秦晴无话可说。
“你不用跟着我了，回你自己办公室去。”
裴东识一句话就把秦晴给阻住了，她死死咬唇，脸色又青又白，等裴东识一走，凌厉的视线一秒朝南娇娇刺过来。
南娇娇坦然回视。
秦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转身便走。
苏妙彤高兴坏了，拉着南娇娇就夸：“太棒了，娇娇，你简直让我太意外了。”
南娇娇谦逊的低头，“哪里哪里。”
“不用自谦，你的能力大家都看着了，周制片见多识广，要不是真满意，他刚才怎么是那样的反应，”苏妙彤瞥见会议室里出来的身影，故意清了清嗓子，“靠自己的真本事，为什么不该骄傲，总比那些总想着搞旁门左道的好。”
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这话跟直接在沈斌脸上蹦跶有什么区别。
他直直的盯着南娇娇，嘴角压平，失了笑意的脸上淡笼了一层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