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弯得久，有点撑不住力，就蹲下来，正好视线齐平她的脸儿。
“没你好。”
徐述轻手关门，楼上有脚步声下来，瞧见这边有灯光，徐夫人绕过来，正好看见徐述从房间里出来。
“阿述？”她快步过来，“怎么了？”
徐述说：“刚从外公家回来，吵醒您了吗？”
“倒是没有。”
徐夫人瞥了一眼时间，“都这么晚了，你们外公习惯了早睡，平时过去了也是吃了晚饭就回来了，怎么今天留得这么晚？”
“今天外公兴致高，喝了几杯，跟老友聊得晚，留他们在家里睡了。”
“难怪呢，”徐夫人点点头，“那听听呢，她给你惹祸没有？”
徐述笑笑，眉眼间自然柔和，“没有，她很乖。”
“哦……”
徐夫人把着门把手，推开门打算进去的，闻见酒气，怔了怔。
徐述带了一把门把手的另一侧，将门给推上了，解释道：“来了几个小辈，跟听听年纪差不多，喝了点酒。”
话落，他没听见徐夫人说话，抬眼间，嘴角勾着的轻笑缓缓放了下去。
徐夫人盯着他挽起的袖口。
白色衬衫上能看见些许水渍。
她脸色暗寂，忽而抬眼看他，神色既纠结又犹豫，那似乎是一种亲近间又下意识排外的情绪。
似轻叹又似请求：“阿述，听听她……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