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东识接走南娇娇，往栖山路去。
进去之前，他再三叮嘱：“姿态放低一点，该认错就认错，师父要是骂你，你听着就行，别顶嘴也别甩脸子就走，知道吗？”
南娇娇问：“那我要是挨打呢？”
裴东识吞咽了一下，“自己受着。”
她轻哂了一声。
木门叩开，门口有两个扫地的下人，金黄的枫叶铺了一地，看见进来的人，惊了一下，忘了打招呼，扛着扫把就往里冲。
“来了来了，少爷和小姐过来了，快告诉主人！”
“不是让你悄悄的么，你这样大声的嚷，主人的面子往哪搁！”
“哦，说的也对。”
一顿，紧接着便是故意压低声音，但仍旧传遍满院子的悄悄话：“主人，您最心爱的小徒弟来了，快摆谱，错过就没机会了。”
南娇娇噗嗤一声笑出来，揶揄的看向裴东识。
他也觉得挺丢面儿，掩饰性的咳嗽，“拎紧点皮。”
南娇娇嘴角的笑意往旁扩了扩。
走到前院里，老远便听见江毓的声音。
“奶精呢，那丫头奶茶里不放点糖就活不了，我让你们做的草莓布丁呢，还有奶酥点心，都藏好了，我没让拿出来都不准拿出来，还有，谁敢偷吃，我打断谁的腿。”
“那都是给我娇娇儿留的！”
江毓穿着暗青色的旗袍，手里拿着一杆烟枪，叉着腰，凶凶的指挥左右，脚尖不停的在地上点，说着便亲自上手。
下人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江毓背影瞬的挺直，僵住了没转身。
半响，抽了一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