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吓得嘴角直抽抽，回头瞥见老太太死盯着他的眼神，随口猜了一个：“一医院？”
“哦，一医院啊，你看我这记性，娇娇啊，奶奶是去一医院，啊？你要过来啊？会不会太麻烦了？不会？哦也行，那你过来吧，我在医院等你。”
挂了电话，老太太心情很好，哼着小调子。
等到了医院，让寒川随便给她挂了个科，下车的时候碰见姜铭德的母亲，她的手帕交，两人聊了两句，薄老太太这才知道，姜湘月还没出院呢。
“怎么还没出院呢，是查出那儿有问题了？”
姜老太太叹了口气：“就是被她哥关的那个星期，人吓着了，胃也出了问题，昨天精神科的医生过来，初步诊出她有抑郁症，让转院她也不肯，每天哭着想见晏清，我哪能让她胡闹呢，只有先哄着。”
薄老太太心里冷笑。
不就是被关了又被打脸了么，顶多一个营养不良，还抑郁症，就姜湘月那死缠烂打看不懂眼色的功夫，黎明五点的公鸡抑郁了，她都不可能抑郁。
“是么，我去看看。”
两人边走边聊，到病房门口，薄老太太的轮椅突然加速，滑溜的冲到病床前，哐当一声，把还在睡觉的姜湘月给撞醒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薄老太太抓着她的手便开始哭。
“我可怜的孩子，怎么憔悴成这样了，看看这可怜见的，真让人心疼。”
姜湘月坐起身来，手抽不回来，只好用一只手顺了顺发丝，急切的往门口看去。
“奶奶，您就一个人来？”
薄老太太愣了一下，回头和姜老太太对视一眼，转回头便哭：“怪奶奶来晚了吧，我该早点来的，奈何我这腿脚不方便，我要是早知道你在这受苦，我早就来了。”
姜湘月嫌老人家身上有味，往床头躲了躲，僵扯了下嘴角，“奶奶，晏清哥呢，他没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