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庭深站那，不知道看了多久了，和她视线一对，楚腰脸上连同眼里的笑全退得干干净净，连个正经对视也不给他，就撇开眼去。
“大哥？”
墨绥之也发现了他。
墨庭深双手从西裤口袋里拿出来。
“我来吧。”
话是对楚腰说的，手刚抬起，还没碰到轮椅扶手，楚腰已经收回手去，往旁站了几步，和他之间的距离拉开。
墨庭深手上没停顿，搭着她扶过的地方，触到近乎消失的余温，和她手心里蹭下的霜。
“走了。”
楚腰只对墨绥之说话，再见都没一句，拉着南娇娇要走。
“小腰。”
墨庭深叫住她，“见到我，称呼一声也不肯？”
她肩膀微僵，不过转瞬，紧绷的力道松下，回头，勾着眼尾看他，“哥哥好。”
她故意勾引，又娇又媚，没有半点艳俗，只是那样的笑容，多是浮于表面。
并不走心。
墨庭深：“资金收到了？”
“收到了，我替剧组谢谢哥哥。”
他眉骨略扬，“不用替谁谢，那是给你的。”
“啊，是么？”
楚腰勾了下耳发，几根手指并拢着，在鬓角压了压，像是很勉强把嘴角给扯上去，对他露出一个还算笑容的笑容，“那小腰谢谢哥哥，哥哥再见。”
话落，走得头也不回。
墨庭深看着她上了保姆车，车窗关得严严实实，人看不见了，视线才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