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了一口烟，要吐烟圈的时候，抬眸看了她一眼，似是有了顾忌，薄唇抿着，往一侧偏头，烟雾从鼻腔里稀啦啦的喷出来，他眼神找了一下，而后朝车尾后的垃圾桶走去，把剩下的半截烟捻灭后扔进去。
叶婉婷跟着他走了几步，“没关系的，你想抽就抽嘛，以前在我面前不也没顾忌。”
她就是一句玩笑话。
幸亏夜色太暗，没注意到燕迟骤然紧绷的脊背。
他暗暗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她，“以后不行了，我们婉婷小姑娘要当医生了，你对气味敏感，我少抽点又不会死。”
叶婉婷怔了怔，倒是没说什么，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他抽不抽烟的，真的不那么重要。
燕迟偏偏就看懂了她的心思，没点破，自然的转移话题，“在医院里学得还行吗，适不适应？”
“嗯呢，我每天都能学到好多东西，师兄师姐都肯教我，我们是几个医生轮流带的，我也被徐医生带过，他真的好厉害，教了我很多。”
她说起徐述，眼睛里有星星。
燕迟那股矫情劲突然犯了。
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轻咳了一声，没别的话，一句“挺好的”在嘴里车轱辘似的来回转。
“时间不早了，快回家去，”燕迟问：“对了，你怎么走？”
“我搭公交车，有一般车十点半才收车，我师姐在前面等我呢。”
到嘴的那句“要不我送你”不动声色的憋了回去。
燕迟牵强的扯了下嘴角，“那你过来找我，怎么跟她们说的？”
“啊？你么？”
怎么跟别人介绍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