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子婴苦笑,朝着周子看了一眼,只见周子也是一脸无奈之色。
“哎,既然姑娘不愿意,那就算了,当此事没有发生过就好。一切只是子婴一厢情愿,本以为姑娘如此貌美,又有着悲天悯人之心,悬壶济世,一代才女,唯有陛下这般文韬武略之人才能相匹配,特意做媒。如今看来,子婴错了。没关系,姑娘也不用生气,姻缘之事,本就是无法控制的。”
“今日之事,暂且先放一旁,子婴还是目光他投吧,反正陛下也有着心仪之人,子婴这就去找满朝文武商议一番,决定这后宫之事好了!”
子婴叹息一声,说话间,转身便要离去。
“慢着,你回来,给我站好!”
听到子婴的最后一番话,南燕的脸色顿时就变了,急忙上前,一把拉着子婴,叫道:“你说,秦武……不对,是皇帝陛下,他有心仪之人?”
子婴心中暗自好笑,面上却十分认真道:“姑娘和还记得此前为皇帝陛下诊断时说过的话?你说陛下有心病,此心病有两种来源,一则,壮志未酬,二者为情所困!”
“这陛下,身为万圣之尊,天下尽在掌控之中,其文韬武略,敢问这天下还有何事能让他壮志未酬?”
南燕闻言,心中一颤,道:“所以,他不是壮志未酬,而是为情所困?”
说到最后一个字,南燕只觉呼吸急促,一种莫名的恐惧由心而发。
“没错,陛下的确为情所困,可惜,一代圣皇,文韬武略,亘古无二,对天下大势了若指掌,但对儿女情怀,却是难以察觉。直到失去了,才感到困境顿生!”
子婴点头,叹息道。
南燕沉默,久久无言,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有心上人了!”
“他有心上人了!”
这个念头,仿佛魔咒般,令南燕眼前一黑,只觉头痛剧烈。
“长者,那……那个人是谁?她……她现在何处?”
许久后,南燕缓缓抬头,声音给人一种十分难受的感觉问道。
“那个人,名唤银月,乃是皇帝陛下身边的宫女。”
“皇帝陛下没有察觉,但满朝文武皆知皇帝对此女动心,奈何此女还是反贼出身,曾在百越之地刺杀皇帝陛下,因此,满朝文武皆不愿意让其做我大秦国母,害怕其有着不可告人之心。”
“正是因为如此,群臣开始准备此事,最终选择了姑娘。姑娘才学美貌,皆不在那银月之下,是一国之母的最佳人选。”
“至于那银月姑娘,如今尚在滇国,正是因为她的离开,陛下才无心处理朝政!”
“如今,既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