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伴随着一声令下,立即有执戟郎冲进大殿,毫不犹豫,夺下屠雖的剑。
虽然屠雖完全有能力反抗,但大元帅的命令,他可不敢违抗。
“屠雖,还有你们在场所有人,全都给本帅听好……咳咳咳……咳咳咳……”
尉缭子目光冰冷的盯着每一个人,话还没说完,确实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身躯一晃,直接坐到在了坐位上,竟是没了力气爬起来,只能卷缩着身子咳嗽个不停。
“元帅……”
看着这一幕,众人不禁眼睛一红,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如此一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究竟是凭借何等意志,屹立于这大秦北境,凭借一人之力,镇守匈奴东胡两大强国的。
这份胸襟,这份气魄,令人心生敬畏。
尉缭子继续抬手,对众人摆了摆,表示自己无碍,但咳嗽却越来越激烈,一连又吐出两口鲜血,方才平息下去。
他强行抬头,脸上红潮褪去,紧接着浮现惨白,盯着所有人,一字一句,道:“都是同僚……咳咳,同殿为臣,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咳咳,政见不合,我能理解……但谁再敢妄动刀兵,军法如山,杀无赦……这……咳咳……这是第一次……也必须……谁最后一次!”
说着,尉缭子缓缓躺在了那巨大的椅子之上。
“元帅,屠雖错了,您先别说话,先让军医过来为您诊断!”
屠雖满脸愧色,连忙叫道。
尉缭子闭上了双眼,似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微微摇头,声音虚弱无比,道:“屠雖将军……咳咳……你的报国之心,本帅知道了……但切记,不可犯下众怒啊。”
“这可是你来……咳咳,你来之前,陛下让本帅千万束缚的……希望……希望你莫要……辜负陛下对你的看重和信任!”
“诸位将军……咳咳,你们说得……说得有道理……此时……此时不宜出战……出战必败……本帅知道……”
“你们是理智的……大秦……大秦能有你们理智顾国,此乃大秦……咳咳,大秦之辛,但……你们知道本帅是怎么想的吗?”
众将军听着大元帅那虚弱到几乎奄奄一息的声音,都面露担忧之色。
闻言,一个个连忙抱拳道:“还请元帅吩咐,若元帅执意要战,末将等即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尉缭子那满是鲜血的嘴角浮现一抹轻笑,道:“呵呵……咳咳咳……诸位将军错了……这一战,本帅……咳咳,本帅听你们的……陛下也听你们的……你们说战便战,说不战……那也就不战了!”
“可有一点,本帅……希望你们明白。皇帝陛下说想战的……咳咳……本帅也是想战的。”
“本帅知道战无胜算,陛下同样……咳咳……知道!”
“可……你们明白吗,为何无胜算还要战?”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