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守望着长城之外,夜幕笼罩之地。
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但他却仿佛透过黑暗,看到大好山河一般。
“苏恒,你曾经也是殿前将军,朝堂上的事,大多你都明白,对于你,朕同样清楚。你阻止朕出城,并不是违逆,而是尽忠!”
“同样,你如今气愤填膺,生朕的气,也是因为尽忠,只因忠心错表,无人以述,所以你很气愤。这些朕都明白,因此,朕从没有想过责备于你!”
“朕自立朝一来,所作所为,天下有目共睹,谁人见朕妄杀一人?”
“没有!朕敢说,放眼天下,无人能数落朕任何一条罪行。这不是说朕有多贤明,而是因为朕了解你们,朕很多事都可以依着你们,依着这天下!”
“可朕懂你们,朕依着你们,你们谁又真正的懂得朕,依着朕?”
“你起来,看看面前,黑夜之中,入你眼底的是什么?”
嬴守目光紧盯着面前的黑暗,说话间,大手一指,沉声说道。
苏恒缓缓起身,来到嬴守身旁,朝着长城之外看去,入眼竟是黑暗。
即便月光笼罩下,也看不到多少事物。
他皱眉道:“夜幕之下,除黑暗,再无其他事物!”
嬴守笑道:“是么,可在朕的面前,这光照之下也好,夜幕笼罩之地也吧,皆是大好山河,是朕的大好山河!”
“明白了么,这就是你,还有满朝文武眼中,与朕看到的不同之处!”
“昨夜,朕要出城,去东胡大营。在你看来,此举深入敌营,进入虎穴,危险万分。”
“可在朕看来,就是在朕的天下,朕的后花园闲庭散步,何来危险一说?”
“一直以来,朕坚持的原则很简单,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唯有将其彻底收入麾下,朕才能放心。”
“只有灭了大秦一切可能存在的敌人,朕才能安枕无忧。可你们是怎么做的?”
“一直以来,你们不是担心这个就是担心那个,顾虑重重,从不敢随意出手,结果迎来的又是什么?”
“朕没你们那么多顾虑,在你们看来,万全才是一切事物的解决办法。”
“但在朕的眼里,朕所过之地,就是麻烦退避之地。但凡有任何麻烦阻挡在朕的面前,朕都将破釜沉舟,一力破开。”
“所以,这天下对于朕来说,从没有危险,没有麻烦。如今日,八十万大军再测,但朕想走,谁人敢留?”
“如果真心情好了,想留,谁又敢驱逐于朕?”
说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