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训斥他们,就总是拿屠睢出来说事,说屠睢的种种好,用屠睢来对他们疯狂贬低。
当然,他们也知道,冒顿的这种贬低,带着一点仇视。
毕竟说到底,四方战将也好,十八狼将也罢,实际上都是天门的人,对于冒顿来说,那就是实实在在的背叛者。
身为一个王,整日面对一群背叛者,还不能杀,那口头上讨一点便宜,倒也是常理之事。
不过就算是常理之事,这四方战将,十八狼将也受不了啊。
毕竟说到底,他们中间,最弱的,那都是堪称超一流的战将。
何为战将?那就是战场上纵横来去,杀敌万千的存在。在他们心中,从来就没有受气的说法,谁对自己不满,斩杀了就是。
可冒顿无法对他们下手,他们同样也对付不了冒顿。
说的简单一点,他们都是天门的人,因为他们的存在,完全架空了冒顿的权利,所以冒顿在他们面前就是一个傀儡,一个不受他们控制,只受天门控制的傀儡。
而也正是因为这只傀儡不受他们控制,只受天门控制的原因,他成了天门的西方白帝。
这一下,除非四方战将,十八狼将背叛天门,否则,他们决不能对冒顿出手。
而一旦背叛天门,他们比冒顿更加清楚后果是什么。
如此一来,也就导致了匈奴内部,君臣不合,君臣互相看不过眼,却是谁也动不了谁。
相反,他们还得各行其事,各司其职。
不过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些战将虽然奈何不了冒顿,但不代表他们就愿意一直忍气吞声。
直到今日遇见屠睢,他们胸中的怒火终于彻底燃烧。
这是一种愤怒的转移,既然奈何不了冒顿,他们当然只能把怒火转移到屠睢身上。
你冒顿不是一直说这屠睢何等厉害,何等无敌,何等大才吗?
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你眼中这完美的大将,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一击。
正是处于这个想法,在之前,屠睢冒头的瞬间,顿时激起四方战将的杀心,惹的四方战将一个个放下豪言,定要亲手拿下屠睢的脑袋。
这话看似蔑视敌人,实际上他们就是想告诉冒顿,待会儿你亲眼看着,我等是如何斩杀这屠睢的。
在这样的心思之下,再加上大局溃败,此刻的神鹰,更是怒火中烧,所以他一切的目光都汇聚在了屠睢身上。
今日,他唯有斩杀屠睢,才能挽回一丝丝的颜面。也唯有斩杀屠睢,才能稍微平复心中怒火。
所以,无论出于什么目的,屠睢都要死,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