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那是没事的样子。
宴朝沉默不语,紧锁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素来清漠的脸上透出一丝不悦。
二话不说,一把将虞栀凌空抱起,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在被抱起来的一瞬间,虞栀皱了皱眉头,眼睫微微动了动,睁开眼想挣扎着从他怀里下去,奈何四肢弱无力,她软绵绵的推搡起不到丝毫作用。
有些费力的抬眸看了宴朝一样,叹了口气,选择躺平。将脸埋入他的怀,顺便蹭了蹭。
俗话说的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送上门的肥肉那有不吃的道理,就算现在吃不动,咬两口总可以吧。
宴朝察觉到怀中虞栀这细微的动作时,身体不由一顿,有些僵硬的额首看了怀中的人一眼,紧锁的眉眼间,渐渐多了丝暖意。
……
推开房门,宴朝直接将人放在了床上。
似乎是感觉到房间温度有些偏低,拿起一旁的空调遥控器,将冷气调节到一个适合的温度之后,拿起一旁的被子给她盖上。
目光在触及她湿漉漉的黑色秀发时,刚舒展开来的眉头,又紧皱起来,眼神环顾了下四周,最后离开了房间。
没过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吹风机。
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轻轻地将虞栀扶了起来。
当他的手碰到虞栀腰间时,她的睫毛细不可微的颤抖了一下,双眼依旧紧闭,但身体却是瞬间紧绷了几分。
表面看似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其实内心早已风起云涌,紧张的同时又夹着一丝小期待。
他想做什么?
不会是想趁人之危吧?
那我应该怎么做?
是打他一顿,还是欲迎还拒?
她身体这一细微的变化,宴朝自然是察觉到了,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半垂着眼帘,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先把头发吹干了再睡。”
啊这
原来是她过度补脑了,人家只是看她头发是湿的,好心的想给她吹个头发而已,她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不过,为什么会有一点点遗憾的感觉?
啊!我居然这么不正经,还好别人不知道,不然我的脸往哪搁啊~
虞栀睫毛动了动,微微睁了睁眼睛,眼睛嫖了一眼床头柜上放着的吹风机,气若游丝的说道:“我我等会自己来。”
她刚撑坐了起来,就被宴朝一把拉入了怀里,耳旁低沉的嗓音响起:“别乱动。”
虞栀倒是想动,奈何实在是没有力气,耳朵嗡嗡作响。
索性直接将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抿着嘴,强忍着想吐的冲动,既然他想吹就让他吹好了。
这时,她闻到了一缕特别好闻的味道,清幽淡雅,带有一丝清凉,有点像是沉香。
闻起来特别的舒服,再加上身上传来他温热的体温,一颗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呼吸好像也不是那么急促了。
宴朝接上电源,打开吹风机,指尖轻轻拔着她的头发,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白皙又修长,拔着头发的动作小心轻柔,暖暖的风吹在头发上,虞栀有些舒服的眯上了眼睛。
“宴朝。”虞栀突然叫起他的名字,嗓音与平时不同,带着些许柔软娇弱的味道。
宴朝手中的吹风机轻轻一顿:“嗯?”
虞栀闭着眼,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热气息,缓缓开口道:“除了我的家人,你是第二个给我吹头发的人。”
“那第一个是谁?”宴朝深深看了她一眼,眼底透着一丝探寻之意。
“是我自己。”宴朝靠在他的身上,弯了弯嘴角。
突然就感觉身体好像不是特别难受了,头顶暖暖的风吹过,带着困意,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朦胧起来。
宴朝听到回答嘴角微扬,素来清冷淡漠的脸上,变得格外温柔,低着头认真地帮虞栀吹着头发。
等宴朝给她吹完头发,已经是凌晨3点左右
似乎是察觉到她睡着了,宴朝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这才轻轻的离开了房间去楼下倒了杯水喝。
半梦半醒见虞栀好像听到了关门的声音,她知道宴朝走了,身上被子柔软的触感也让她知道自己已经回到了温暖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