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前行，直奔吉南市火车站。
“姐夫，我不明白。”
副驾驶座上的加东劲夫沉默了一阵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早上的时候曾经说过，今天出门，是要给即将离开吉南的日华文化交流团，准备一份厚礼。”
“难道现在我不是在准备一份厚礼吗？”
赵扬轻轻笑了笑，说道：“礼物分好多种，好消息当然也算是厚礼的一种。”
“但是，这个消息算得上是一份厚礼吗？”
加东劲夫微微皱着眉头：“或者说，这个消息算是一个好消息吗？”
“这一定是一个好消息，我相信他们一定非常喜欢。”
赵扬十分笃定的说道：“而且他们必须喜欢。”
“……”
加东劲夫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但很显然，从观后镜之中可以看到的他的眼神之中，闪烁着浓郁的阴郁。
毫无疑问的是，至少在加东劲夫看来，今天上午的事情，毋庸置疑的不算好消息。
“一个消息的好坏，完全取决于你从哪一个角度去看这个消息。”
赵扬轻轻的靠在车座靠背上，淡淡说道：“就比如关鸣塘，从他手里硬生生的把这一百零几号人直接要走，表面上看，像是一个坏消息，很有可能导致的结果就是他没有办法和司令部交代。”
“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来看，对关鸣塘来说，又未必是坏消息。”
他话锋微转，接着说道：“站在被释放的那些人的角度看，关鸣塘今天做了一件好事——好事本身，就是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