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欢迎你随时开始反击，哪怕是现在。”
赵扬肆无忌惮的望着费老，说道：“如此一来的话，我相信甚至都不需要我动手，你自己就能把自己送到死亡的道路上！”
“……”
费老微微眯起的双眼之间，那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盯着赵扬，似乎很想从赵扬的表情之中捕捉到任何可作参考的信息。
他更愿意相信，赵扬只是虚张声势，只是为了打压他的自信心，但他必须要承认，他在赵扬的眼神之中看到的是笃定，是毫无顾忌。
“田志勇……骗了我。”费老不得不接受的一个可能的事实是：“他之所以在我预定针剂之后，拖延了一段时间，并不是我认为的他需要用这段时间做一个需要临时进货的假象，而是为了把他手里掌握的针剂一分为二，更换包装。
”
“他说不上骗你，因为从一开始，你也没有说过，需要多大的剂量，不是吗？”
赵扬微笑着说道：“你以为，田志勇把这针针剂藏到现在，一直没什么用处，只要你想买，他就一定会卖？难道你不觉得，既然现在的他已经操持了地下黑市这么多年，总要在身边留下一点保命的手段？”
“你以为，只有你自己在做这方面的研究，难道田志勇就不会做？”
他轻轻摇头道：“虽然这一方面，我并不是格外的清楚，但我相信，田志勇对于这种针剂的了解，未必在你之下。”
“他之所以分给你这部分针剂，那是因为他剩下的那一部分还想继续自己持有，以备不时之需。而且他也非常的确定，就以现在的剂量，也足够瞒混过关，让你看到自己足够强大的事实。但是……”
赵扬轻轻叹息道：“你自己能够看到的强大，未必就是真正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