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均川心满意足的走了，一直保持沉默的吉田少佐把他送出门之后，说道：“这个老狐狸，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一直都是老狐狸。”
渡边渡中佐说道：“前些年，尤其是韩复渠时代，他的烟土生意几乎彻底崩盘，只能暗地里偷偷搞，靠着早些年的积蓄支撑了这么多年，一直熬到我们皇军进城，才又逐渐恢复起来。”
“不过，就如他自己所说，因为运输的原因，盘子一直都不大，能够争取到我们的合作，他才有可能做大。”
他摆弄着茶杯说道：“我原本以为，他会在以前中野英光大佐在任的时候，就会跳出来，没想到一直捱到现在，才抓住机会，来跟我们提要求。”
“值得吗？”
吉田少佐皱眉道：“中佐阁下，烟土生意在国际上都不受待见，咱们大日本帝国皇军对这门生意也基本持反对态度，我们支持他的生意，岂不是有点……不合适？”
“那要看他将这门生意坐在什么人身上。”
渡边渡中佐微笑着说道：“只要他不把沿途送进我们的军营，随便他了。”
“但——”
他的声音骤然间阴沉起来，说道：“如果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烟土来毒害皇军，你记住，一定要把他撕成碎片！”
“嗨！”
吉田少佐啪嗒一个立正，躬身应答。
“刚刚接到汇报，赵扬今天一大早就进了德国领事馆。”
渡边渡中佐回到办公桌的后面坐下，微笑着靠在椅子靠背上，说道：“看来，我们昨天晚上的所有损失，都没有白费……”
吉田少佐眉梢微动：“他是为了那个德国女人——芭芭拉？”
“人心都是肉长的，芭芭拉和赵扬一家人接触那么久，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赵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