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长二指草草扩张过后穴,再度起立的灼热阴茎抵上了后穴微微干涩的入口,试探着一点点侵入,这一次温柔上许多。
高潮后完全放松的身体方便了张起灵动作,后穴到底不是天生用来做爱的地方,饱胀之余更多的是疼痛,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张起灵揉着花穴上方敏感的阴蒂,抚慰吴邪的身体,下身缓缓进到了底,开始浅浅的抽动。
吴邪抬腿去踹,牵引的花穴口一阵酸痛,随着张起灵的再度蒸发沉迷其中。
张起灵把吴邪双腿搭在肩上,右手去捅早已肿胀的花穴,深入浅出,层层递进。
两方敏感穴口均被肏弄的羞耻和暴露让吴邪紧咬唇瓣,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自己,身上的不是别人,是张起灵。
只有这样,吴邪才不至于彻底翻脸。
某些时候,只有当生米煮成熟饭,才会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不对,他花了十年,去赴一个并不确切的约定,早已不单单是兄弟的范畴。
只要是张起灵,吴邪会容许一切变数。
貌美领导潜规则,原来竟是我发小
吴邪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和张起灵莫名其妙的睡了之后,因为怪异的身体,吴邪好几天都没出门。
张起灵对此乐见其成,把吴邪喂养的那叫一个仔细,眉目间前所未见的柔色让吴邪难以拒绝,但张起灵也要工作来养活他们。
吴邪蹲守在家的第一天,胖子在外死按门铃,对吴邪的异样恍若未闻,极其自然的拉着吴邪去上班。
哦,对了,吴邪也是有工作的,一个小小的文员,而胖子是他关系不错的同事。
这些都是吴邪从胖子的口中知道的,因为太过了解胖子,故而从胖子这里套话对吴邪来说轻车熟路,至于他的身体,吴邪暂且不做计较,被胖子强硬拉出门前磨磨唧唧的包了个严严实实,为此还被胖子嘲笑不像个男人。
到了公司,吴邪很奇怪这样大的规模却没有几个人上岗,跟着胖子刚坐下还没多久就被叫到了老板的办公室。
一进门,熟悉的风格扑面而来,哪怕装潢设计不同,可其中的情调却是满满的解雨臣手笔。
果不其然,真皮座椅上解雨臣穿着简约的粉色衬衫,领口并未完全扣上,露出洁白精致的锁骨和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他骨节分明的纤细手指把玩着一根看起来就很贵的钢笔,如花般娇艳的容颜上浮起寒意,“吴邪,过来。”
出于对解雨臣的信任,吴邪向前走去,方才走到办公桌边就被一把抓住倒在解雨臣怀里,他扣着吴邪的下颌仰起头来,脖颈上未曾消退的青紫吻痕鲜明刺目,“谁干的?”
吴邪一个巧劲从解雨臣手中挣脱出来,从黑瞎子那里学来的其他本事不大,灵敏逃跑的功夫还算看的过眼,“这是我的事,小花,你记得新月饭店吗?”
这是试探,方才和胖子扯皮的路上,吴邪打听过了,这个世界并没有新月饭店。
解雨臣一怔,很快又收敛所有表情,论起表情管理,解雨臣比起吴邪强了不知多少,在解雨臣刻意遮掩下,很多时候吴邪也不能准确猜到他的正确想法。
而以往,他和解雨臣之间大多是坦诚相待。
“吴邪,你在说什么,几天不来上班,随意请个假就以为能躲过我了?”解雨臣的面色是高深莫测的,甚至带着些许笑意。
吴邪清楚,这是解雨臣一贯对付敌人的手段,而现在,用在了他身上。
可是解雨臣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躲你?我为什么要躲?”吴邪疑惑道。
解雨臣挑眉,“既然不躲,那就是答应了我的条件,你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
吴邪一脸茫然,解雨臣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吴邪依旧没能反应过来,他阴郁着脸,站起身来,短短几步就来到了吴邪面前,拽着人往里面的休息室去。
吴邪直觉告诉他危险,手上抵抗的动作也大了起来:“小花,你干什么?放开我!”
回答他的是解雨臣把他甩掉床上的动作,接着一步步向他逼近,精致的面孔有些森然:“吴邪,是你自己不知好歹,动过你的人,我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而你,只能是我的。”
说罢,一口咬在了吴邪的脖子上,衬着那些稍淡的吻痕,越发用力。
吴邪疼的惊叫,“解雨臣,你疯了!”
解雨臣少见毫无风度的扯开吴邪的衣服,也窥见了胸膛处隐约的起伏,但他却没有丝毫意外,啃咬顺着颈项一路向下,直到吴邪一拳砸在嘴角。
解雨臣按着吴邪的肩膀没动,顺着力度偏过去的面孔在逆光下看不起表情,吴邪整个人一僵,他从未和解雨臣动过手,这是第一次。
很快,吴邪便反应了过来,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他和小花之间也不是这样的关系,猛然推开解雨臣就跑。
解雨臣没有追,安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吴邪做无用功。
门是电子锁,没有指纹和虹膜根本无法开启,解雨臣整了整衣襟,接近了还在和门较劲的吴邪,“别白费力气了,出了这个门,还有无数道门。”
吴邪被压在门板上,上身齐整,下身一丝不挂,身后的冲撞肏弄让吴邪几乎不能站立,双腿酸软的厉害。
他满面潮红,无意识放空的视线中水雾氤氲,热气弥散,情欲的洗礼让这副身体淫乱至极,明明是被强迫,仍然水流不止。
白净的指腹扣在磨砂面料的门板上,指腹是用力过度的苍白,十指微曲,抓不住一根浮木,强暴他的凶徒抓住他的双手,指节相交,缠绵缱绻。
下身两处肉穴被塞得满满当当,解雨臣用与他容貌全然不符的粗大性器深凿抽插,花穴被肏的汁水四溅,后穴含着一根柔软的硅胶阳具,嗡嗡声不断作响,抵着最要命的一点高频振动。
解雨臣只微松了裤腰,比吴邪体面的多,制服吴邪并不算艰难,进入湿滑紧致的穴道却是夺命般的快慰,他迫不及待的把人压在门上肏弄,连回到床上都是浪费,恨不得就此死在吴邪身上。
吴邪微勃的性器随着身后人的操干蹭在冰凉的门上,灼热和冷意交织,花穴中粗硬性器急速抽动,后穴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不多时,吴邪浑身一僵,白嫩中带着些许青黑指印的臀肉绷紧,穴肉牢牢吸附着入侵的性器。
进出变得尤其艰难,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后穴处的嗡鸣声也被忽略,黏稠的白浊液体自光滑的门上缓缓滑落。
一滴滴的坠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印出模糊的湿痕。
吴邪微张着嘴,津液从唇角落下,红艳的唇瓣彰显出诱人的色泽,勾引着解雨臣狠狠欺凌。
解雨臣吻上吴邪的唇,下腹热气横生,就着这股劲儿横冲直撞,速度快的几乎要把后穴中的阳具顶出来。
处于不应期的身体酸软难耐,吴邪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下腹被撞得酸胀,整个人就要往下滑去,偏偏被扣住无力的双手,钉在门上不住摇晃。
解雨臣数十下深入,撞在紧密的小口,充沛的淫水从小口深处流淌,性器被箍的发疼,交合处水声激荡,最后一下,温凉的液体全数泄入爱人的腔口。
吴邪唇边呜咽,眼中也泛起泪光,解雨臣终于把人从门上带下来,维持着亲密连接的动作,把人压在床上,耳鬓厮磨。
床榻柔软,费劲包裹的衣衫全然褪去,两只白嫩的奶尖从胸前跳脱,解雨臣爱不释手的把玩着胸口的柔软,牢牢的把人困在身下,就好像,吴邪完整的属于他,只属于他。
少时,解雨臣抽出了花穴中的性器,用后穴的阳具堵住花穴中蔓延而出的浊液,再次勃起的性器抵在胸前两团绵软的奶子之间,再次鞭挞征伐。
吴邪后穴骤然一空,隐隐的空虚无所适从,很快,花穴处满满当当的淫水浊液在硅胶阳具的振动下汩汩作响。
胸口处灼热的触感烫的吴邪微微发抖,性器在两团软肉的包裹中抽插,解雨臣两手拢着饱满的起伏,眼眸微微发红,吴邪白皙的身体上满是湿气,清秀的容颜是动情到极致的春意。
吴邪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情事的契合恍惚间生出暧昧的温度,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错觉,这是所有沉迷爱情中的人无法抵抗的存在,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