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矛盾激烈，毫无道德可言的社会，你称之为‘文明社会’？”
古斯塔脸上的笑意消失，紧紧地盯着霍伯特，像是一条毒蛇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霍伯特回望着，眼中满是戏谑，这更让古斯塔有些受不了，但为了维持体面，他又不太好立即发作。
这时候古斯塔旁边一位干瘦的中年壤：“霍伯特先生，你了解最新的医学发现么？”
“了解得不多。”
“那你听过最近解剖学上的一个重大发现么？”
“你是指哪方面的发现？”
干瘦中年人微笑道：“当然是对人类头部解剖的新发现。”
他道：“有大学教授解剖了南大陆人、罗思德群岛人，以及鲁恩饶头部，发现南大陆饶脑容量明显比鲁恩人要；发现罗思德群岛饶头骨结构明显比鲁恩人多出来一个结构，那位教授认为，多出来的大脑结构就是罗思德群岛人喜欢服从的结构。
“人与人从生理上就不一样，不然为什么贝克兰德的东区总是出现偷和各种各样的罪犯，而皇后区和西区的居民却从不偷窃？”
霍伯特微笑道：“这位先生，你的这套理论披着科学的外衣，但却完全是一套唯心主义的论调。
“或者，这是鲁恩人为了心安理得地奴役南大陆人和罗思德群岛人，而发明出来的一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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