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与荷脑海各种想法激荡,让她整个人就显得呆呆的。
傅靖川看着她这个样子,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缓和,反而轻轻嗤了一声,大步朝着车子走去。
章大美有些生气,这男人什么毛病啊?她还想上去跟傅靖川理论,却被宋与荷拽住,“别闹。”.qqxsnew.
“可你也不能被人这么欺负吧?”大美听了宋与荷的话,可人还有些愤愤的。
“他没有欺负我,是我对不起他。”宋与荷声音不大,却足够还没走远的男人听到。
傅靖川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
陈特助看了两人一眼急匆匆的跟上boss。
章大美被搞得有些迷糊了,“你怎么对不起他了?”
“走吧。”宋与荷不肯再多说,拉着章大美走。
章大美挠挠头,总觉得这两人奇奇怪怪的,还有刚才陈特助护着傅三的样子,怎么搞得像是傅三是他老板似的……
“囡囡!”想到这章大美忽然惊叫一声。
宋囡囡不是第一次见章大美大惊小怪,无奈的摇摇头,这反射弧是有多大?
章大美拉住宋囡囡,嘴巴张的能吞下鸡蛋,“陈特助叫傅三是三少,还跟护犊子似的,难不成傅三是傅家的三少爷,那个传说中的纨绔?”
“传说中的纨绔?”宋与荷明明心情很糟,可听到章大美这么说傅靖川还是觉得好笑。
那男人纨绔吗?好像是有点的,但却不是真的纨绔。
她上辈子就听说对方是个纨绔,未相见就厌恶极了对方,最后被于君逸蛊惑,在对方二哥刚去世的时候,逼着父亲跟傅家退婚。
现在想来这男人没有报复她哪里纨绔了?
还有她当初的一些行为,也难怪父亲对她失望,宁愿选择宋若晴。
但她唯一不能接受的是父亲可以恼他,对她失望,可为什么要那么对母亲?
“囡囡你怎么了?别伤心了,这种财阀家公子哥装保安骗女人的桥段太俗套了,不值得生气的,你就当花钱嫖了一场!”章大美大着嗓门边走边安慰宋囡囡。
结果就听到车嘟嘟的声音,转头一看不远处傅靖川和陈特助正站在一辆车前,应该是将她的埋汰全听了去。
章大美,“……”
也不知道她还能在快看传媒混的下去不?
想到自己最近的热度和到手钞票,但为了姐妹她可以两肋插刀,既然已经被听到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按什么按,吵死了,渣男!玩弄女人感情,骗女人钱,不要脸!”
宋与荷想去拉章大美没拉得住,尴尬的闭了闭眼。
已经准备上车的男人突然手顿住,“你去送章小姐。”
陈特助看了看章大美又看了看宋与荷,最后认命的走到章大美面前,“章小姐请。”
章大美下意识的要抗拒,就见傅靖川看向她旁边的宋与荷,“宋囡囡,我們谈谈。”
宋与荷心微微缩了下,想到刚才大美的话的确有些过分,按住还想为她出头的大美,“你先回去。”
章大美看看两人,想到什么,尴尬的吐了吐舌头,又瞪了眼陈特助,“不用你送。”
说完她一溜烟上了自己的车。
陈特助担忧的看了眼傅靖川,见老板周身都透着一股森冷,不敢违背意思,也识趣的躲到了一旁。
傅靖川指了指自己的车子,“上来。”
宋与荷稳住步伐一步一步走过去坐在了傅靖川的车上,“大美不知道情况,我替她说声对不起。”
“你觉得我骗你钱,玩弄你感情?”傅靖川没有理会宋与荷的道歉,只会沉着嗓音问,他都没有说她玩弄自己的感情,她倒好竟然觉得他玩弄他的感情?
“没有。”宋与荷如实回答,她从来不曾觉得这男人玩弄她的感情,至于骗她的钱……那是她心甘情愿的。
“呵,是吗?”傅靖川嗤笑一声,然后转头目光冷冽的看着宋与荷,“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宋与荷心里有很多问题,可想到那日挽着他胳膊的女人,还有这一段时间他的冷淡和决绝,就不知道自己还能问什么?
何况问了又能改变什么?
而且他是傅靖川啊,是傅靖川……
宋与荷忽然想到她刚重生去墓地看自己,结果碰到了傅靖川,而当时她的墓地放着一束小雏菊,会是这个男人放的吗?
她觉得不太可能,下意识的要摇头,可又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无法遏制的好奇心,“傅三!”
“你那日为什么要去墓地?”宋与荷开口问问题了,可问出的问题却和他们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
傅靖川都被她问的莫名其妙,可看着她眼底闪着的细碎光芒,还是去想了想,“你说的是在墓地相遇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