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儿都附和着说对,此时他们也觉得自己被人当猴耍了,当成棍子使了。
“我总共有七十八块三毛九,坐车花了两毛九,所以应该是七十八块一毛钱!”高个子男人理直气壮的说。
“好!那咋们就点点!”何雨冬将手里的钱搓开,一张一张数着。
“七十六,七十七,七十八,一毛钱。刚刚好七十八块一毛钱,不多不少!”何雨冬数完,就将手里的钱递给了高个子男人。
高个子男人热泪盈眶,连忙说着谢谢,对何雨冬鞠躬。
大家看到这幅样子,都觉得羞愧起来,自己差点成了助纣为虐的人。
“小同志,不好意思啊,大娘刚刚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大娘没想到竟然被人利用了。对不起啊。”一个刚刚骂了何雨冬的大娘连忙道歉。
“没事大娘,你也是被人误导了。我们为人民群众服务,不怕被误会,误会解开了就好了!”何雨冬宽阔的胸襟让在场说过他坏话的人,各个羞愧难当。
“对不起啊。同志。”
“小同志,对不起,误会你了。”
“我以后不会再听人说完就乱骂人了。”
……
“哎呀,大家都没事,我们为人民服务,这都是我该做的,虽然被人误会了,这也恰恰说明了我们四九城的人呐,热心肠。”
“都乐于助人!没啥大不了的,我还得拉这人回去交差,大家伙儿都散了吧!”何雨冬说完,从地上拉起了那坨烂泥。
李英自己深知,舆论导向不论如何都不会倾向自己,也不在做无谓的挣扎,只是随着何雨冬的动作,起身。
“大哥,您还得和我回执法点录个笔录!”何雨冬对那个大衣哥喊到。
“行行行!”高个子大衣哥,连连点头。
而李英的花花肠子也又冒了出来。
三人在众人的目送下,终于走出了火车站。
“兄弟,你哪儿人啊!”何雨冬压着李英,随意问着。
“我就都城附近乡下,这次是来和都城亲戚借点儿钱,我老婆病了,得动手术,还是大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