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芊芊顿了顿：“你说，原人上面会不会还有更高的存在？”
“我觉得应该是有的。”牧麟人道，“零级宇宙应该就是尽头了，至少是理念的尽头。”
“那原人会不会就是在这个零级宇宙裏面？”
“应该不在，他们还在追求权力和资源，那就不是最高的存在，他们其实也无法决定自己的命运。”牧麟人道，“但是零级宇宙的大神，是客观存在的，并不是一个个体。他们诞生于虚空，最终泯灭于虚空，存在的只有意识。”
“所以我们最后应该也都会回归于本源，就是变成意识团。”林芊芊嘆道，“所以万物最终都会归于虚无？那这其实也挺好的……”
牧麟人道：“我们找到答案比升级本身更加重要，没有答案，哪怕回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找到答案之后回去了会怎么样呢？”
“唉……其实我觉得，找到了也可能无法真正改变什么。”牧麟人嘆道，“但只要寻找下去，就会有希望。有希望，就会有延续。”
这一条路，他们只是知道终点在哪裏，但不知道究竟要走多久，或许永远都到达不了那个地方。
但他们必须要走下去。
因为，只有坚持走下去了，才有可能知道这个答案。
林芊芊这日看到藏魔魑那过来了，他一出现便将林芊芊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右手打了个响指，林芊芊身上瞬间便换了一套全新的衣服，还真是和他那一身配套的情侣装。
——看上去有点像是唐卡风格和波西米亚风格的异域长裙，主打深咖色，上面有一些精美的浅色花纹。就连发型都随之改变了，类似于藏族女子的那种长发多辫造型。
魑那将头绳绑在女子的额头上，随后抬手一挥，跟前瞬间多了一面落地长镜。他从身后搂住女子，二人一齐站在镜子面前：“你看，这样是不是就更搭了？”
林芊芊被他这套操作弄得有些楞怔，呆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是很好看……”
她忽然发现二人此刻的动作很是暧昧，连忙往旁边挪开一步。下一秒看到男子额上也戴着同款的头绳，便问：“你这头绳不是送我了吗？怎么又出来了？”
“给你了我再买一条不就行了。”
林芊芊吞吞吐吐地道：“那这衣服……”
似是知道女子想说什么，魑那笑道：“放心，不是枷锁。”
林芊芊本来不敢要这些东西，但是看对方如此热情，也不好拒绝，便只能收下了：“那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啊……”
魑那温声开口：“没事，这又不贵。”
“你不是说这套服饰不便宜的吗？”
“你这套衣服没带功能的，不贵。”
林芊芊明白了，原来他们那边的皮肤还有带不带功能之分。带功能有buff的就会贵一些，而不带功能纯装饰的就会便宜。
魑那补充道：“不过我送你这条头饰可是有功能的，你可要保存好了。”
林芊芊抬眸看了看他，觉得无论怎样也是收了人家的礼物，理应道谢，便对其诚挚开口道：“嗯……谢谢你送我新衣服。”
男子沈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忽而道：“说真的，你要不要考虑下做我的女人？”
林芊芊心下一惊，连忙说道：“不可能的，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有什么不可能？”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男人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魑那眉梢微挑：“看不出来，你还挺迷信。”
林芊芊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这不是迷信，这是真的！”
男子微皱眉看了她一会儿，眼底神色幽邃覆杂。他拉过女子的手，柔声开口：“以后有谁要是欺负你了可以叫我，我会尽量赶过来，并不是只有玉章才能帮到你。”
林芊芊顿了顿：“你不是在冈仁波齐那边吗？好远的啊……”
“没事，距离不是问题。”
林芊芊看着他，真心觉得这个魔实在是很不一样。
他完全不像其他魔头那般，毫无下限肆意妄为；相反，林芊芊觉得他非常绅士，温和友好，甚至连戾气和魔性都感受不到。
就如同……普通人一样。
果然，没有什么是绝对的非黑即白，哪怕是魔，也会有纯善的一面。
林芊芊的心底，忽然间又燃起了一丝光明与希冀。